對于陳銳說方明等一下肯定會切漲,兩名解石師傅定然能夠拿到大紅包的話,其他人也就是隨便聽聽,但朱雪煙卻是認(rèn)真。
她對陳銳是很相信的,也覺得陳銳既然說能夠切漲,那應(yīng)該就是能夠切漲。
話音落地,方明卻洋洋得意的搖頭。
“這個大小姐您可猜錯了,這些毛料雖然都是我在陳銳點頭之后買的,但都是我自己挑的?!?br/>
“瞧瞧,我總共就只挑中了三塊,陳銳三塊都全部點頭了?!?br/>
這三塊毛料花了他差不多50萬。
他原本也是忐忑又緊張,不過這會兒聽到陳銳的話,那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了。
這火眼金睛的斷玉高手都說了他會切漲,那他就是想垮也垮不了了。
林哥這會卻是挑了挑眉,“陳銳呀,你對兄弟也太盲目相信了吧?”
“聽你話的意思,怎么感覺你對方明這毛料,比對你之前那些還看好?!?br/>
陳銳含笑點頭,“您的感覺一點沒錯,正是如此?!?br/>
林哥聽著都忍不住皺起眉來。
“這說的也太夸張了吧,你剛才可是都開出了高冰種,方明還能比你更厲害,開出玻璃種?”
也不怪林哥嗤之以鼻,玻璃種跟帝王綠一樣,那都是大多只存在于傳說中的。
別說是小小的中都這樣的小賭石公盤,就算是再大的賭石公盤,開出帝王綠和玻璃種的都不多。
上次的毛料大集,陳銳和陳言都開出了帝王綠,已經(jīng)堪稱神話了。
此刻林哥的話音落地,陳銳是淡笑不語。
朱雪煙卻突然想起了什么,呆住了。
“林哥!林哥!”短暫的呆愣過后,朱雪煙激動地拉著林哥的手,“您還記不記得您剛才說您昨晚上做了什么夢?”
林哥也有些呆,“我昨晚夢到了玻璃種,怎么了?”
這就只是一個夢而已,而且他挑選的毛料也已經(jīng)全部都切開了,別說是玻璃種了,連冰種都沒瞧見丁點,全部切垮。
朱雪煙看出他心思,連連搖頭,“我說的不是您能開出玻璃種。”
“您還記不記得,上次您說夢到了帝王綠,然后陳銳就開出了帝王綠的翡翠?!?br/>
林哥點頭,這事他當(dāng)然記得了。
“記得呀,那又怎么樣?這小子的毛料也全部開出來了,最好的也就是高冰種而已?!?br/>
朱雪煙再次搖頭,“陳銳的毛料都開出來了,但方明的這不是還沒開出來嗎?!?br/>
“如果您的夢準(zhǔn)確的話,說不準(zhǔn)他的這三塊毛料之中,還真能出一塊玻璃種。”
林哥聽著都直接笑了。
這丫頭,喜歡陳銳也就罷了,對他居然相信到這種地步。
無可救藥了。
而陳銳,此刻也在方明的要求之下,親自替他給毛料畫好線條,這才讓解石師傅幫著開始解石。
朱雪煙和方明也都變得緊張起來,盯著解石師傅手中的毛料,眼睛一眨不眨。
林哥雖然看著是根本不相信朱雪煙之前那一番謬論,但此刻也同樣是眼神一眨不眨的看著。
他們四人的毛料,就只剩下方明的還沒有切開了,如果他的夢真的是正確的,今天真的要有玻璃種現(xiàn)世,那就只能應(yīng)驗在方明的毛料上了。
相比于這三人的緊張,陳銳就顯得淡定多了,不過目光也同樣是向著毛料看來。
四人的目光矚目之下,第一塊毛料很快切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