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正事,安雨諾又和陳一朝說游戲中的事情,老頭子對游戲一竅不通,但是也聽得津津有味。說著說著自然要說到常俊,當陳一朝聽到常俊說“瘋魔已老”的時候,氣得骨節(jié)都捏的格格作響。
然后安雨諾趁熱打鐵,說準備成立大千幫要什么干掉長歌當哭,并且以每月五萬塊錢的薪資聘請?∈窒碌奶飰粑,就是要挫挫常俊的銳氣,陳一朝當場點頭,這才掛掉電話。
陳一朝和安雨諾通話的時候,安大千就坐在旁邊聽得一清二楚,確認女兒沒事的消息他也就放心。聽雨諾讓自己投入幾百萬準備成立虛擬幫會,又要從?∧峭趬δ_,安大千說了句“胡鬧”。
哈,安大千這一句胡鬧說的是自己女兒,可是陳一朝當場就拍桌子了。安雨諾怎么了??”澈罅R老子,我的好閨女給我出頭,你說她胡鬧?是不是嫌哥老了,不配給你這個老總當保鏢了?
安大千滿腦門的黑線,丫的,這老頭說的不是廢話么?我把你當恩人,當親哥哥,你死了我都給你送終,嫌棄你個毛啊!
這還不算吶,陳一朝越說越氣,雨諾建立幫會都是為了我,你tm心疼那幾百萬,老子不心疼!尼瑪,不就是幾百萬,你丫的不給,老子給!還說,擦,雨諾命真可憐,從小沒娘,老爹又不愛她,這叫孩子怎么活!
安大千都尼瑪要噴血了。還說安雨諾不講理呢,陳一朝這才是尼瑪?shù)牟恢v理!
心里要被這一老一少折磨瘋了,可是安大千還得一個勁兒的賠不是,說什么孩子太小,不能這么縱容。先替她安排一下幸福旅社的那頭的事兒,先把什么田夢微拉過來,至于給錢的事兒,先給一百萬,等安雨諾回來說的一清二楚,咱們再給,給,一定給。
陳一朝這才態(tài)度緩和的說了一句:“大千,你丫的要是不裝叉,咱們就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擦!
為毛安雨諾那么欠抽,上梁不正下梁歪。
大千傳媒在福州的影響力不多說,安大千和陳一朝動用不少人脈關(guān)系,然后一級級的電話就打到了大學城各個派出所,鄉(xiāng)鎮(zhèn)負責人的私人手機上,這一晚上,幾乎電話就沒停過。
上級把話說的很死,幸福旅社現(xiàn)在住著一位來頭背景極大的人物,如果她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鎮(zhèn)上管事兒的都別干了,回家抱孩子去吧!注意,上級的電話不是打在辦公室,而是打在私人手機上。
也就是說,這件事并不是什么**命令,也不是什么行政指示,都是私下里的活動。你愛聽就聽,不聽就拉倒。不過,有時候私人電話比行政指示可是管用的多了。
這些官員當中有些鬧心的就是福州市公安局副局長,姜云龍。自從他兒子姜峰讓查找李九洋的信息后,他就已經(jīng)對幸福旅社給予了關(guān)注,雖沒對周圍的公安系統(tǒng)做出指示,他卻派出了幾個便衣,暗中盯著旅社的動向。
晚飯前后旅社門口發(fā)生那么大的事情,便衣其實就在人群中看著呢。黑狼等人過來的時候便衣曾詢問是否讓大學城派出所的干警過來制止騷亂,但是被姜云龍拒絕了。他堂堂一個市局副局長直接管理這事兒有些多余,再就是,李九洋來歷神秘,姜云龍也想看看他到底有多深的背景。
可惜,還不等李九洋出面,再戀狂刀一個人就威震全場。便衣隨身攜帶著高清微型攝像機,將旅社前發(fā)生的事情拍攝了一部分,然后傳到了姜峰的私人電腦上——這事兒不能走公,走公市局就要承擔責任。
姜峰不看還好,一看眼珠子就睜大了,md,那個農(nóng)民工小伙是哪里來的江洋大盜,太尼瑪兇猛了!截了一張比較清楚的面部圖片,姜云龍讓人進行檢索,結(jié)果出來讓他當場沉默。
陳戰(zhàn),某年某月某日因犯故意傷害罪于上海最高人民法院當庭判決死刑;一個月后改判無期徒刑;十天后改判監(jiān)禁十五年、十三年、八年……出獄。再一檢索陳戰(zhàn)的資料,姜云龍腦門上見了汗,尼瑪,罪行累累啊!殺人,殺人,還是殺人!
姜云龍畢竟了解一些內(nèi)幕,能將一個十惡不赦的死刑犯在不到一年的時間里弄出監(jiān)獄,這背后得有多大的能量?再換個角度想想,我次奧,狂刀陳戰(zhàn)竟然來了福建福州?日喲,這貨要是發(fā)起狂來,再弄出幾個血案,自己這副局長可是要受到牽連!
再聽說安大千的寶貴閨女也在幸福旅社,姜云龍更是郁悶,幸福旅社那個小老板林哺心真的是哪吒鬧海,在哪兒調(diào)來了這么多風火輪?
不管怎樣,幸福旅社有一個神神秘秘的李九洋,又有一個殺人如麻的陳戰(zhàn),現(xiàn)在還多了一個大千傳媒的千金,這些勢力隨便拿出一個都不是鎮(zhèn)派出所能對付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