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大,既然你把話說的這么清楚,我們也不藏著掖著。我和關公的確不想再和你們幸福旅社為敵,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的過完下半生。可王飛虎是王天敵的徒弟,你那一腳踹的他喪失了男人的能力,身為半個父親,他怎么能坐視不管?”趙紅旗咬牙道:“我們和天敵情同手足,別說情人酒店沒人能攔得住他,就算有,我們也不會對他下手!至于你說什么我們暗中拿出一大筆錢,這件事更是無稽之談——起碼,你沒有任何證據(jù),只是憑空猜測。”
“證據(jù),在道上做事,什么時候看重過證據(jù)?如果非要證據(jù),我的話就是證據(jù)!”李九洋雙眼圓整,冷道:“我不是黑澀會,可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從放走王天敵的那一刻,你們就把自己推到了懸崖邊上!我不想趕盡殺絕,現(xiàn)在給你們兩個選擇?!?br/> 李九洋今天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強硬了,而且身后那四個人渾身都帶著一股凜然的殺氣,讓關公和趙紅旗連句狠話都不敢說。這四個人絕不是本地人,而且看許衡新和黑狼臉上一副胸有成足的樣子,難道是李九洋動用了他背后的能量?
不等他們把問題想清楚,李九洋開口道:“第一,飯后你們離開這里,明天開始,幸福旅社和情人酒店進入開戰(zhàn)狀態(tài)。我的手段也很簡單,公檢法系統(tǒng)會徹查情人酒店的經(jīng)營情況,狂刀沒事的時候也會帶人去你們那玩玩。你們回去之后有足夠的時間整頓,千萬不要被我抓住把柄?!?br/> “呵呵,李老大,還是說第二個選擇吧?!壁w紅旗苦笑道:“別說公檢法了,我們情人酒店那么一點的產(chǎn)業(yè),可抵擋不住狂刀陳戰(zhàn)的摧殘。”
“第二個選擇對你們來說有些不公平,你們確定要聽?”李九洋問道。
“聽?!笔乱阎链?,不聽也不行啊。
“第二,如果你們想讓我相信王天敵的行為和你們一點關系都沒有,那么從今天起,關公和趙紅旗就留在許衡新這里。他旗下的產(chǎn)業(yè)雖然不如你們,但是要酒店有酒店,要飯店有飯店,相信也不會虧待你們?!崩罹叛笾噶酥搁T口的四個人,又道:“出于對你們安全問題考慮,這段時間我會讓那四個人輪流對你們進行貼身看護,你們覺得怎樣?”
“李老大,你這是要軟禁我們?”越聽到后面越是郁悶,關公嘆氣道。
“我沒那個意思,不過你那么理解也未嘗不可?!崩罹叛笳f道:“你們同意了第二個條件,情人酒店的事務就交給蔣金梅,到時候我會讓她在這段時間對情人酒店進行整改。”
李九洋停頓了一下,最后道:“第二個選擇也是有利有弊,如果王天敵把我干掉,你們也就自由了。到時候不管你們是想稱霸兩鎮(zhèn),還是想要燒了我的尸體,我保證你們的床頭都不會出現(xiàn)刀片。但是如果王天敵運氣不好死在我手上,那兩位拿出一半的家產(chǎn)做慈善事業(yè),到時候情人酒店交給我管理,每年我交給你們60%的純利潤,以后你們退出江湖過安生日子?!?br/> “李老大,現(xiàn)在是你強我弱,即便是你把情人酒店都拿走,我們兩個糟老頭也不敢說什么。”關公和趙紅旗低低商量了一會,最后還是趙紅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