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比個什么勁?”話題惹到了自己身上,米小兔白了一眼橫刀向天笑,道:“我充其量和你不相上下,要說這么多人當中微微才最厲害。她在幸福旅社有保底工資,經(jīng)營傭兵團有抽成,幸福大千幫也有抽成,據(jù)說在幸福旅社還是小股東。你們看吧,這些都加起來,微微年收入也得上千萬了吧?”
“千萬?這怎么可能!”夜風聽雨睜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的吼道。夜風聽雨以前也是經(jīng)營傭兵團的,對夢回慎微多少有些了解,那時候她給大夢似長歌做事,每年收入也就是那么幾十萬塊錢,怎么可能在這短短的時間內(nèi)飆升了n多倍?
“你們說你們的,何必扯上我?再說了,我當初給幸福旅社投入就一點點,哪有你們說的那么恐怖?”夢回慎微偷眼看了看李九洋,早上知道了他的身份,她心里暗中猜測,如果能一直跟著他們好好干,或許用不了多久,年收入千萬不是問題?
“現(xiàn)在討論這些問題都太虛了?!崩罹叛蟠驍嗔怂麄兊恼勗挘碌饺缃?,也該透露一些甜頭了:“說句不客氣的,你們加入幸福旅社的時候表面上看都是你們吃虧,其實那也算我考驗你們。雖然沒給過你們工資,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個保證,跟著幸福旅社一路走,最多經(jīng)過兩年的發(fā)展,你們這些首腦人物收入都能破千萬?!?br/> “哈哈,有猛男這話放這,就算死都得干??!”朕愛耍流氓或許不把李九洋隨口說的一句話當回事,但橫刀向天笑卻是欣喜若狂的跳了起來。其余幾個人雖然表現(xiàn)不如橫刀向天笑這么激烈,不過眼里也是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流氓……”夜風聽雨在后面捅了捅朕愛耍流氓的屁股:“我有點……迫不及待的想加入幸福旅社了?!?br/> “叛徒……”朕愛耍流氓無力的罵了夜風聽雨一句,隨后他自己也苦惱的搖搖頭,不管李九洋是不是滿嘴跑火車,他也想加入幸福旅社看看為毛橫刀向天笑會對他深信不疑。
聊完對以后美好的展望,耐不住軍營寂寞的橫刀向天笑拉著米小兔、夢回慎微去找再戀狂刀,希望跟他進入第二輪副本,朕愛耍流氓和夜風聽雨閑著也沒事,也跟他們過去。李九洋一個人自然也不會在軍營傻呆著,等他們都離開后,激活了下線。
今晚下線的時間比較早,李九洋本打算過去找林哺心聊聊,可又實在不知道如何跟她開口。不知道為什么,自從那天林哺心說完“朝陽還會回來么”這句話之后,李九洋就覺得倆人之間好像隔著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已經(jīng)到了九月初,對面的閩州學院燈火通明,這兩天不少放完暑假的學生情侶也有不少過來幸福旅社開房,也有不少游戲愛好者想過來見見精壯猛男,索要他的簽名,都被林哺心以各種借口拒絕了。
李九洋站在陽臺上連續(xù)抽了幾根煙,或許等打完版圖之爭,他們就要徹底的跟大學城說拜拜了吧。百無聊賴的回到床上,一直到凌晨時分才昏沉沉的睡過去。第二天一大早,幸福旅社的人早早起來,李九洋帶著再戀狂刀、夢回慎微上線,至于收拾碗筷,打掃衛(wèi)生這種小事就落在了林哺心的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