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弟,你帶著民兵跟隨在愚兄身后,咱們兄弟齊心協(xié)力,斬了賊將的狗頭!”趙大雙眼血紅一片,看了看罪惡審判已經(jīng)出鞘的阿畫,囑咐道:“阿畫姑娘,我猛男賢弟的安危就交托給你,若是愚兄有什么意外,保護我猛男賢弟離開,接取大周禁軍兵權(quán)最是重要!”
“用不著你啰嗦。”阿畫還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冷冷的哼了一聲。
趙大也介意,揮手道:“盾甲兵,沖鋒!”
“殺!”
經(jīng)過本輪的休整,大周軍吞并了大蜀的盾甲兵,隨著趙大一聲令下,領(lǐng)隊的赫然就是李九洋當初招降的那兩個俘虜,董戰(zhàn)和劉沖。倆人貌似現(xiàn)在在軍中也有了職位,嘴里連連喊著口號,近五千盾甲兵舉起了手里的盾牌,一條鋼鐵洪流對著永利城便沖了過去。
“放箭,放箭!”當盾甲兵進入攻擊范圍后,城墻上的主將大聲下令。明知道羽箭可能對盾甲兵造不成什么傷害,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沖到城下吧。
一時間,飛箭如蝗,鋪天蓋地的對著盾甲兵籠罩而下,前方的盾甲兵身子緊緊的貼在一起,中間的軍士也是紛紛動作,或是揚起盾牌保護頭頂,或是伸出盾牌保護兩側(cè),耳畔叮叮叮之聲不絕于耳,但是盾甲兵的頭頂只能飛起一個又一個的miss。
“疊陣!”在羽箭浪潮中前行了大概一百多米,董戰(zhàn)一聲大吼,原本還在前行的盾甲兵驟然停住腳步,由董戰(zhàn)和劉沖各自帶著一隊,按照左右兩側(cè)形成了一條巨大的弧線。而弧線最近的位置,赫然正對著城門。
大梁的npc將領(lǐng)可能不知道盾甲兵的用意,李九洋卻是看出來了,趙大的目的是利用盾甲兵消耗對方的羽箭與體力,等時機一到,他便會率領(lǐng)騎兵先行沖殺過去。事情也如他所料,經(jīng)過十幾輪毫不停歇的射擊后,城墻上羽箭飛射的間隔時間逐漸被拉長,大梁的將軍這時候才幡然悔悟,不過已經(jīng)晚了。
抓住大梁軍懈怠的一剎那,趙大虎吼震天:“虎豹騎,跟我沖!”
“轟隆?。 ?br/> 數(shù)萬虎豹騎齊齊開動,數(shù)萬聲虎吼震天,便如同滾滾的悶雷一般響徹耳旁。前方原本負責防御的盾擊兵整齊的側(cè)開了身子,一頭頭猛虎,一個個悍不畏死的將士從他們的身邊須臾而過。
“打起精神,不想死的話,給我射,繼續(xù)射!”大梁將軍臉上的殺意也是越來越濃,大聲吼道。得到命令的大梁npc唯有再次提起精神,新一輪的箭雨再次落下。
此時的虎豹騎正處于行進狀態(tài),盾甲兵一旦進行防御的話,肯定要將虎豹騎切成兩截?;蛟S是趙大早有命令,盾甲兵這回放棄了防守,舉起手里的盾牌繼續(xù)前沖,似乎想要為身后源源不斷涌入的虎豹騎最大程度的抵消傷害。
盾甲兵在防御方面的效果受到了極大的限制,羽箭在遠程射殺方面的優(yōu)勢終于顯現(xiàn)出來,虎豹騎的陣營里慘呼連連,在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里,就至少有數(shù)千軍士魂飛天外。那些幸存的軍士看都不看同伴的尸體,甚至任由胯下坐騎將他們的同伴踩成肉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