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一句話,我就知道這里的人跟我猜測的一樣,也是為了躲避戰(zhàn)亂出現(xiàn)在這的難民。
畢竟斷魂谷內(nèi)不可能有人長時間居住,就算有人居住,三魂七魄也一定會受風(fēng)水地脈的影響。
時間長了,三魂七魄都得被風(fēng)水地脈融的干干凈凈。
再加上這老人知道忻城庇護區(qū),所以我很快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那老頭聽到我自稱難民,并沒有放棄警惕,而是大聲說道;“身份證呢!”
我伸手從懷里摸出身份證,隨手拋給了老人。
那老人接過身份證,說;“張有愛?!?br/>
張有愛,就是這具身體原本的名字。
只不過上面的靈魂印記已經(jīng)被我更改了自己的靈魂波動。
那老人仔細看看我的臉,又看看身份證上的照片。到了最后,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的一個巴掌大小的檢測儀,對著身份證和我分別掃描了一下。
當(dāng)身份證上的靈魂印記和我的靈魂相吻合之后,那老人才放松了一下警惕,笑道:“抱歉了,桃源村是我們這群難民賴以棲身的地方,小心一點沒什么大錯?!?br/>
“小張,這邊走。”
我松了口氣,然后老老實實的跟在老人身邊。
一邊走一邊說:“老爺子,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老人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你不知道這里是什么地方?那你怎么來的?”
我苦笑道:“我是車輛跌落懸崖,被卷進河流里面,我掙扎了好久才爬出水面,但墮落者們已經(jīng)追了過來,死了好多好多的人。”
我給自己編造了一個故事,不是說必須要騙他,而是不知道怎么解釋自己的身份。
干脆就隱瞞算了。
我安排給自己的身份就是忻城庇護區(qū)的居民,為了避免戰(zhàn)亂,帶著物資和食物飲水,準(zhǔn)備離開這里避難。
但在避難的途中,卻遭到了一小隊墮落者的追殺。
于是我連人帶車跌落懸崖,墜入滾滾河流之中。
車輛當(dāng)場就沒了,但我卻被卷進了不知道多少公里。
直到河道漸漸變寬,水勢力稍稍緩和,我才艱難的爬上了岸。
上岸之后,就開始尋找離開這里的道路。但沿途所見都是荒廢的村莊,連個人影都見不到。
于是一路摸索,才找到了桃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