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光之中,弇茲女王的聲音微微森然。
她淡淡的說:“好一個中土張本罪!本宮生在不咸山,長在不咸山,只不過一覺睡的久了點,竟然被小輩們認(rèn)為這里是他們的地盤兒!”
姒文命笑了笑,說:“長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他們的勇氣和實力,真的挺不錯的。”
“已經(jīng)很久沒有人對我們這樣說話了?!?br/>
張本罪的聲音遠(yuǎn)遠(yuǎn)傳來:“這個世界總歸是要一直往前的,過去了,就是過去了?!?br/>
“前輩不該插手中土的事情,更不應(yīng)該插手現(xiàn)代的事情!”
弇茲女王喝道:“本王偏偏就要插手中土的事情!你們又待如何!”
“有本事,先進(jìn)我不咸山再說!”
也不見那藍(lán)光里面到底做了什么,就見狂風(fēng)驟起,吹的風(fēng)雪漫天。一陣陣陰冷的氣息迅速的在降低周圍的氣溫。
黑暗之中,隱隱約約有轟隆隆的聲音傳來,像是有山峰在倒塌,又像大地在震顫。
我知道破命境界的強者到底有多厲害,不由暗暗心驚,忍不住說道:“前輩!”
弇茲女王沒有理我,但爺爺?shù)穆曇魠s變得越來越弱,直到消失不見。
姒文命淡淡的說:“慌什么,你爺爺也是破命境界的強者,不咸山的防護(hù)未必就攔得住對方。”
“他不是想要讓我道歉,讓女帝搬出不咸山嗎?總得拿出點本事來才行,是不是?”
我沉聲說道:“兩位,我在中土只有這幾位親人。若是他們安然無恙,兩位前輩到底想要我做什么,我自然會竭盡全力的配合?!?br/>
“可若是爺爺他們出現(xiàn)了任何問題,哪怕是死,我也絕不會幫你們做任何事!”
“破命境的強者的確很厲害,也的確有資格在中土為所欲為,可你們也應(yīng)該知道,中土的驅(qū)魔人沒有怕死的!”
姒文命古怪的看了我一眼,卻沒有說話。
他只是揮揮手,旁邊冰涼的石凳倏然飛來,落在了我身后。
我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上面,反正我打定主意了,只要爺爺他們有什么事,我絕對跟他們沒完!
姒文命見我臉色陰沉,笑著說道:“聊聊?”
跟這種幾千年前的大佬聊天,估計很多人都巴不得。
幾千年前那個昌盛無比的巫文化時代,那場連續(xù)了十幾年都不曾停止的暴雨,那個想要毀滅世界的魔王,以及大虞王朝,弇茲王朝,還有大夏……
這些事情,都因為時代的久遠(yuǎn)徹底消失不見。
而就在現(xiàn)在,這位曾經(jīng)親身經(jīng)歷了一切的強者想要跟我聊聊……
聊聊就聊聊,誰怕誰?
長白山的深處,轟隆隆的聲音不絕于耳,那是爺爺和老爸他們在不斷的靠近這邊。
旁邊的藍(lán)光還在,但弇茲女王的聲音卻再沒有傳來。
也不知道是去對付爺爺他們了,還是閉著嘴巴不想說話。
姒文命仔細(xì)的打量著我,忽然間笑道:“真像。”
我愣了一下,真像?想什么?
姒文命雙眼符文幻起幻滅,符文流淌,然后在半空中形成了一個簡單的自畫像。
畫像上面,一個身高達(dá)到四米多的男子負(fù)手而立,正在朝天邊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