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魔善的背影越來越遠,余院士旁邊的助手輕聲說道:“老師,真的就讓他這樣走了嗎?”
“他戰(zhàn)斗力只有s級,若是遇到萬仙聯(lián)盟或者西方驅魔人的話會很危險。”
“一旦他真的落在了對方手中,對我們的處境很不利!”
余院士看了看自己的助手,說:“魔善知道這次出京很危險,但他依舊毫不猶豫的去了?!?br/>
“小王,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選擇,你別看魔善口口聲聲說張九罪若是死了,自己也活不成?!?br/>
“但實際上,如果犧牲自己能救得了張九罪的話,魔善一定會毫不猶豫的選擇犧牲自己!”
助手吶吶的張了張嘴,似乎有點不以為然。
但他依舊點了點頭,不敢否認余院士的話。
余院士也不管助手的想法,淡淡的說:“走吧,跟我去一趟總長府。”
“魔善走了,這么大的事情總得要去跟總長府報備一聲?!?br/>
“還有,魔善離開這件事,需要列為絕密消息,任何人都不許泄露出去,否則的話以叛國罪論處!”
就在魔善離開中土的同時,遠在不可知之地的虞都里面,幾個身穿紫袍的大神官正坐在寬大的座椅上。
他們全都白發(fā)蒼蒼,滿臉皺紋,漫長的歲月里面,即便有沉睡的技術來降低自己的生命流逝,依舊不可避免的越來越老。
在紫衣大神官們面前,跪著一個佩戴長劍的青年。
這青年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袍,除了顏色上跟紫衣不同之外,幾乎和老人們的服裝一模一樣。
虞都有十二位紫衣大神官,有三千紅衣小神官。
雖說虞都到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多少傳人弟子了,但古老的傳承卻因為這幾位紫衣大神官的堅持保存了下來。
青年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反倒是各位紫衣大神官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眼中的無奈。
其中一位紫衣大神官輕聲說道:“于道然,你既已入虞都,就不再是中土的驅魔人?!?br/>
“你學習的是大虞王朝的上古符文,而不是中土的鎮(zhèn)邪符文?!?br/>
“你享受的是大虞王朝的國運庇護,而不是中土的國運庇護?!?br/>
“按照我虞都的規(guī)矩,你不應該摻和進這場戰(zhàn)爭之中?!?br/>
于道然抬起頭來,清朗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殿之中:“各位老師,我雖然被虞都選中,成為了紅衣小神官?!?br/>
“但我從小接受的是九年義務教育,習慣看著陽光雨露長大。”
“在中土,我有自己的親人,也有自己的朋友,我雖然避免了這場戰(zhàn)爭,但我卻不忍心自己的親人朋友生活在暗無天日的永夜之中!”
“求各位老師恩典!”
于道然說到這的時候,重重的在地上磕頭。
但又一個紫衣大神官卻輕聲說道:“于道然,你是我虞都在外面的代言人,一言一行,都代表我虞都的態(tài)度?!?br/>
“你若在外公開參戰(zhàn),一旦中土戰(zhàn)敗,萬仙聯(lián)盟掌控天下,我虞都將會成為萬仙聯(lián)盟的敵人?!?br/>
“你可知道,自己的行為,有可能會害了虞都!”
于道然跪在地上,一言不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