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氣不斷的侵蝕,但張本罪卻神色如常。
反倒是這柄巨大的,宛若山峰一樣的虞劍上,激發(fā)了無數(shù)太古符文。
太古符文悄然四散,那些邪氣竟然被符文沖的七零八落,不斷的后退。
張無罪知道,老爺子是用黑白生死劍作為能量,重新激發(fā)了虞劍上的太古符文!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把魔王在這里多困一段時間!
魔王怒吼道:“張本罪!你就算毀掉了黑白生死劍也攔不住我!”
“等本王破掉這些該死的符文后,第一個要殺的就是你!”
張本罪端坐在天劍山的頂峰,冷漠的說:“我等你來殺我!”
張本罪看著坐在天劍山頂端的父親,忽然恭恭敬敬的跪下來磕了三個響頭,然后大聲說道:“父親!我會帶著中土的強者回來的!”
“您要好好保重自己!”
張本罪哈哈大笑:“去吧!我會給你們爭取足夠的時間!”
張無罪毫不猶豫的轉(zhuǎn)身就走。
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到底能撐多久,但他知道,留給中土的時間不會太多了。
更或許,中土或許連魔王出世都等不到,就會敗在萬仙聯(lián)盟手中。
仙皇城內(nèi),一縷陽光重新撕破黑暗,照在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土地上。
天又亮了。
但戰(zhàn)斗依然在繼續(xù)。
我氣喘吁吁的站在皇城的殘垣斷壁上,身上的傷口一道又一道,每一道都深可見骨,鮮血橫流。
那是孔安然的春秋筆造成的。
但我面前的孔安然,人頭和腦袋已經(jīng)分家,徹底的躺在了地上。
春秋筆早已經(jīng)掉在了水中,不知道去了哪里。
這件中土曾經(jīng)的至寶,徹底的遺失在孔安然的手中。
忽然間,我只覺得心中氣血翻涌,忍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我身上的每一道傷口里面,竟然開始往外冒出黑色的墨水。
這些墨水慢慢組成了一個個的古篆,不斷的撕裂我的傷口。
頭頂上的天地玄黃玲瓏寶塔不斷的散發(fā)著微微的光芒,幫我鎮(zhèn)壓春秋筆帶來的傷痕。
但我卻感覺得到,這些刀傷就算是被盤古幡暫時壓制了下來,也沒有完全消散。
傷勢只是延緩了而已。
地上的孔安然人頭忽然滾了兩下,正對著我發(fā)出一聲尖銳的笑聲;“張九罪!”
“你就算是殺了我又能怎樣?”
“我早已經(jīng)不把自己當成活人了!只要我三魂七魄還在,身體被碎尸萬段又如何!”
“張九罪!反倒是你!那些刀傷會永遠留在你身體里面!除非你不動用天地玄黃玲瓏寶塔!否則你一定會被春秋筆撕裂身體的!”
我冷冷的說;“死了就安穩(wěn)一點!少在這嘰嘰歪歪!”
只見我一腳踩出,孔安然的人頭頓時爆開。
我顧不得滿腳的惡心,反手一刀,孔安然的身體也化作齏粉。
別以為學會了無頭城的那一套就能不死了!
只要你不是永恒,天底下就沒有殺不死的玩意兒!
孔安然的三魂七魄悄然散開,朝四面八方不斷的擴散。
我冷笑一聲,盤古幡的虛影飛快的籠罩了過去。
這家伙還想在我面前玩這一套?真當盤古幡是吃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