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叔一走,鐵成秀等人也跟我打了個招呼,然后紛紛離去。
對他們來說,華北地區(qū)鎮(zhèn)守使入魔是一件大事,甚至關系到開封地區(qū)黑淵戰(zhàn)場的勝敗。
能盡早找到方劍亭,就能盡早解決掉問題。
不管方劍亭能不能度過這個難關,終究是要有一個結果的。
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都是連帶責任者。
抱犢寨上依舊陰風陣陣,但頭頂上的烏云卻慢慢散開,露出了晴朗的夜空。
我和常萬青從包里拿出繩索,然后仔仔細細的把鎮(zhèn)魂棺捆了起來,找來一根木棍,兩邊一起使力,沉重的鋼鐵棺材頓時離地而起。
這玩意兒大概有三百多斤,哪怕驅魔人身體素質強悍,也忍不住讓我呲牙咧嘴。
從山上到山下好幾公里的臺階路,這要是抬著走下去不知道得猴年馬月。
我忽然間就明白了,為什么五叔交代完之后就跑的這么快,估計也不想幫我抬著這玩意兒下山吧?
一邊暗暗埋怨,一邊和常萬青硬著頭皮抬著鋼鐵棺材下山。
老常倒是淡然的很,肩膀上墊著一件衣服,把棍子架在上面,免得傷了皮膚,我有樣學樣,頓時覺得肩膀的壓力減輕了很多。
一路下山自然不必多說,反正我倆到停車處的時候,差點沒累的吐了血。
隨意收拾了一下車里的空間,把后排座椅放倒,就把鎮(zhèn)魂棺給抬了進去。
正想關上車門,不知道怎么回事,忽然間我隱隱約約聽到有人在低聲說話,我急忙伸手,示意常萬青別動,然后側耳傾聽。
周圍安靜下來的時候,我果然聽到一陣竊竊私語的聲音。
那種聲音就像是有人在黑暗中跟人小聲的咬耳朵,聲音模模糊糊,飄飄渺渺,你想聽明白到底在說什么的時候,偏偏卻聽不真切。
我心中毛骨悚然,這棺材里面到底裝的是什么?
常萬青戴上陰陽手套,伸手在棺材蓋上輕輕敲打了幾下,然后那股竊竊私語的聲音頓時戛然而止。
我摸出密宗鐵棍,輕聲說:“這棺材,邪門的很!咱們可莫要栽在上面,先仔細檢查一下再說!”
這玩意兒是鬼提督送來的,鬼提督是誰?那可是亂世國師手下的頭號干將,一身本事連五叔都微微忌憚。
要是真的在鎮(zhèn)魂棺上做點手腳,我和常萬青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當下我倆摩拳擦掌,小心翼翼的給鎮(zhèn)魂棺來了個全身體檢,檢查過后,才發(fā)現(xiàn)這棺材渾然一體,棺材蓋和棺材竟然是澆鑄起來的。
表面上看來,棺材挺光滑的,但若仔細看去,上面有極其細小的符文存在。
而且那符文我還認識,是禁魂咒,是一種專門禁錮亡魂的符咒。
這就奇怪了,要知道鬼提督和手下都是亡魂,禁魂咒對它們來說有天然的壓制力。
它們是怎么把這口沉重的棺材弄到這里來的?
我說:“檢查禁魂咒,若是有破損的地方或者符文崩潰的地方,咱們先進行修補。免得到時候里面陰氣太重,侵蝕了咒文?!?br/>
禁魂咒極其細小,而且密密麻麻到處都是,我和常萬青打著手電,仔仔細細的檢查了足足一個多小時,才確定棺材上的禁魂咒沒有被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