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章貢國師來臨的那一剎那,我就有點心中忐忑了。
原因很簡單,章貢國師乃是大青國師,當年曾經承載國運,試圖力挽狂瀾。
我呢?被大青國運所詛咒,以至于因果纏身,罪孽不減。
我倆都跟大青的國運有千絲萬縷的關系,所以章貢國師很容易就能看穿我的偽裝。
畢竟氣息可以改變,但自己被詛咒的命運卻無法被改變。
卻說我這一逃,周圍群邪頓時駭然。
大蜈蚣精更是怒不可遏,厲聲吼道:“張十三!你是驅魔人?”
章貢國師依靠在寬大的座椅上,笑道:“他不是驅魔人又是什么?燕山張家的驅魔人,竟然還敢來這座城!”
我暗暗叫苦,老天爺真他娘的會給我開玩笑!
這座城,是我高祖父殺了九千個驅魔人建造的,那九千個驅魔人亡魂不散,被困在城墻之中。
一旦知道了張家的人就在這,那還不得瘋了?
京都鎮(zhèn)守使,你可真的把我害死了!你們不是號稱計劃縝密嗎?怎么連這點事都算計不到?
不過我又覺得有點不對勁,要知道特案處可是有參謀部的,每一個都是智商超群的驅魔人。平日里特案處有什么大的行動,都會交給這些人進行一下計算和預測。
一些方方面面的細節(jié)都能考慮的到。
可為什么章貢國師曾經掌控大青國運這件事,怎么就沒想到?
還是說,特案處是故意的?故意讓我暴露身份?
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猛地聽到背后風聲呼呼,卻是大蜈蚣精一尾巴拍了過來。
他惱羞成怒,厲聲吼道;“張十三!虧我還把你當自己人來看待!沒想到你竟然是骯臟的,讓人惡心的驅魔人!”
“本王要讓一千條蜈蚣鉆進你的肚子里,把你活活啃了!”
我隨手一拋,一個閃光彈就丟了出去。只見白光耀眼,照的周圍如同白晝。
那閃光彈的效果只能持續(xù)三秒,而且完全是模擬的太陽光。
所以光芒一起,那些邪祟們悶哼一聲,不由自主的閉上了眼睛。哪怕是背后的大蜈蚣精都把身子蜷縮起來,唯恐我會趁著爆閃的時候進行反擊。
趁著這檔口,我已經三下五除二的攀爬上了城墻,只要跳下去,就算是離開了城主府的范圍。
結果我剛剛站在城墻上面,忽然一只手從地面上探了出來,緊接著一張閉著眼睛的人臉猙獰的吼道:“張末法的后人!你逃不出去的!”
我嚇了一跳,然后順手一棍,把那張人臉和手爪打的粉碎。
但是墻壁上再次冒出一張人臉,惡狠狠的盯著我說:“張家的人都該死!這座城!就是你們的墳墓!”
我勃然大怒,喝道:“死都死了!還敢作祟!給我燒!”
只見密宗鐵棍陡然變得通紅起來,然后火光閃爍,剎那間就把這一段墻壁給點燃了。
這墻壁,就是用當年九千個驅魔人的血肉鑄成的一段。
原本那些被打散的胳膊腿啊,腦袋身子啊什么的,都凝固在墻壁里的狀態(tài),按理來說,百年時間,基本上早就固化,或者腐爛了。
但當初張末法不知道用的是什么手段鑄城,那些胳膊腿和腦袋瓜子竟然保存完好,不但如此,被困的九千驅魔人亡魂,竟然還能控制住自己身體的一部分。
不過被我的紅蓮業(yè)火一燒,那些胳膊腿什么的紛紛遁入地下,來不及遁下去的,頃刻間就被燒的干干凈凈,化作一團灰燼。
沒了那些胳膊腿的干擾,我跳下墻壁撒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