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于道然想都沒想,撒腿就跑。
一邊跑還一邊罵道:“張九罪!你個癟犢子玩意兒!楞在那半天不干活兒!現(xiàn)在好了!張末法的三魂七魄沒找到,反而惹來了這三個要命的家伙!”
“趕緊的!玩命吧!不玩命就得沒命!”
我頓時一愣,我明明跟張末法交談了半天,這家伙怎么說沒找到他?
正在那疑惑的時候,卻聽張末法淡淡的說道:“我本就是殘魂,借助我們血脈相通,才能藏于你身!
“我和你的交談,是直接作用在三魂七魄上的,他自然看不見,聽不見!
我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于道然這家伙剛才大眼瞪小眼的看著我,跟看二傻子似的。
不過于道然說的沒錯,這檔口,不玩命就得沒命。要知道這個墓室可是絕路,除了被章貢國師破開的出口,根本就再沒一條路!
我深吸一口氣,回道:“高祖父!您先藏好了!”
一邊說,我一邊抽出密宗鐵棍,只見紅蓮業(yè)火微微泛著紅光,燒的密宗鐵棍都通紅一片。
張末法在腦海里回道:“還不錯,竟然是密宗鐵棍。大雪山寺的紅衣上師們,難道連自己的鎮(zhèn)寺之寶都不要了?”
“不過,玄孫子,你斗不過對方的!
玄孫子這個詞聽的我挺別扭,但他是爺爺?shù)臓敔,喊我一聲玄孫也不為過。
正在那想的時候,卻見章貢國師伸手從后腰摸出一面破破爛爛的旗幟,那旗幟通體漆黑,旗面上多一塊少一塊的,看起來很有年代感。
然后他隨手一拋,就見黑旗迎風便漲,頃刻間就變得遮天蔽日。
那些原本還躁動不安的石頭傀儡,瞬間就變得老老實實,繼續(x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章貢國師喝道:“抓緊時間!”
我暗罵一聲,這家伙被困罪惡城上百年,天底下沒人比他更了解這個城市!
尤其是自從他發(fā)現(xiàn)地下乃是巫咸國的遺址,更是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了這上面。
那面黑色的破爛旗幟,估計就是巫咸國的東西,所以才能鎮(zhèn)壓石傀儡。
卻說黑旗展開,虛肚鬼王和荒漠鬼王身子一晃,已經(jīng)分別朝我和于道然抓了過來。
我揚眉吐氣,順手拎著密宗鐵棍當頭砸去,卻見紅光爆閃,火焰連天。
荒漠鬼王笑道:“小家伙!竟然還有紅蓮業(yè)火!”
“咦?那是大雪山寺的密宗鐵棍嗎?”
它一邊說,一邊身上冒出騰騰的黑氣,那黑氣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霸道無比的紅蓮業(yè)火竟然燒之不透。
甚至黑氣逼過來,壓著紅蓮業(yè)火,差點卷在我身上。
張末法在腦海里說道:“玄孫子!那是撼蕩黑風!地下世界的產(chǎn)物!”
我聽說過撼蕩黑風的名頭,據(jù)說是地下世界最污穢的地方。那里也有空氣,但空氣沾染了無數(shù)的妖邪之物,所以從根本上產(chǎn)生了變化。
撼蕩黑風,能把人的三魂七魄給吹散,哪怕靈魂有身體的保護也沒用。
對付撼蕩黑風,最好的就是特案處的作戰(zhàn)服。那東西里面是用佛門袈裟做的內(nèi)襯,不但能防陰氣的侵襲,還能有效的阻擋撼蕩黑風。
但不管是我還是于道然,其實都沒穿作戰(zhàn)服。
不是說特案處小氣不給我們,而是因為這次進入罪惡城本就是悄悄潛入,偽裝身份。穿著特案處的作戰(zhàn)服,那不是找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