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驅魔人費勁千辛萬苦,跟十幾個a級邪祟斗的灰頭土臉,險象環(huán)生。
這才護送著十幾萬百姓進入了黃河北岸的庇護區(qū)。
可以說,這兩位絕對是特案處的功臣!
可黑白集團呢?張口閉口就要帶人離開去調查。
黃河鎮(zhèn)守使也不是慫包,倘若真的放任不管,先不說自己的面子還要不要了,以后他該如何面對中土的民間驅魔人?
這還讓民間驅魔人如何敢為特案處效力?
黃河鎮(zhèn)守使這一出面,我忽然就變得輕松了起來。
不是因為我害怕黑白集團,而是欣慰黃河鎮(zhèn)守使的態(tài)度。
如果連為特案處出生入死的驅魔人都無法庇護,甚至無法站出來說幾句公道話,那我們對特案處的鎮(zhèn)魔兵就太失望了。
現在看來還好,起碼黃河鎮(zhèn)守使還是有血性的,起碼特案處的鎮(zhèn)魔兵還沒變!
他們依舊是那群對妖魔邪祟悍不畏死,對自己人百般回護的好漢子!
秦董事皺著眉頭說道:“黃河,你可要想好了!”
“對方只不過是個流浪驅魔人……”
他話還沒說完,黃河鎮(zhèn)守使陡然暴喝:“來人!”
剎那間,只聽腳步匆匆,上百個全副武裝的鎮(zhèn)魔兵已經手持符文戰(zhàn)刀,層層疊疊的圍了過來。
位于高處的橋梁上,幾個占領制高點的狙魔手也調轉槍口,對準了黑白集團的人。
黃河鎮(zhèn)守使冷冷的說道;“別他娘的廢話!要么滾!要么跟老子斗一場!”
“殺了老子,這里的人隨便你帶走!”
面對上百個精銳鎮(zhèn)魔兵,哪怕是秦董事都陰沉著臉,一言不發(fā)。
他算是了解黃河鎮(zhèn)守使脾氣的,別看這家伙年紀超過了五十歲,算得上是老家伙了。
可脾氣卻比年輕人還要暴躁。
真要惹急了他,真的敢拔刀相向的。
秦董事冷冷的看著黃河鎮(zhèn)守使,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森然說道:“好!很好!”
“黃河鎮(zhèn)守使,今天的事情我記住了!我看你能維護他們到幾時!”
說完之后,秦董事翻身上車,說道:“走!”
紋身男咧嘴一笑,他先是對著游順之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然后又狠狠的瞪了黃河鎮(zhèn)守使一眼,這才鉆進了駕駛位置,開著車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