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宗陛下好奇的看了大先生一眼,然后輕輕搖頭:“你不是我對手?!?br/>
大先生滿臉堅定:“未曾打過,如何輕易就下結(jié)論?”
教宗陛下饒有興趣的看著大先生,他還沒有說話,就聽到身后傳來兩聲咆哮,鬼獄之中,陡然沖出兩道身影。
雖然是光天白日之下,但達到了尸娘娘和骨先生這種層次,自然不畏懼日光。
兩個超s級的邪祟剛一出現(xiàn),就興奮的狂吼一聲。
脾氣暴躁的尸娘娘尖叫道:“張家的驅(qū)魔人!老娘我又出來了!”
“來幾個s級的高手,讓老娘殺殺!”
大先生臉色一邊,沉聲說道:“陛下做出如此行徑,難道就不怕說出去,有損神圣國度的威名嗎?”
教宗陛下微笑道:“神愛世人,這四個字,其實就是我神圣國度的信仰?!?br/>
大先生哈哈大笑,這是語氣之間都是諷刺:“這兩位,可不是人!”
兩人說話之間,尸娘娘和骨先生已經(jīng)一前一后,朝特案處的眾人撲了過來。
別看這兩個邪祟都是超s級,但被囚禁多年,一身實力退步不少。充其量也就是剛?cè)氤瑂級的那種。
加上驅(qū)魔人向來對邪祟們有天然的克制力,這種超s級,恐怕兇人沉淪都能在單打獨斗的情況下收拾了他們。
所以尸娘娘和骨先生根本就沒想著對付特案處的超s級強者,只想渾水摸魚,弄死幾個s級高手就算是交差了。
兩個超s級邪祟一出,那些鎮(zhèn)魔兵紛紛敗退,要么被陰氣所傷,要么被尸氣侵襲。
只氣得京都鎮(zhèn)守使怒道:“還愣著干什么!上?。 ?br/>
來自中土各地的七八個鎮(zhèn)守使,副鎮(zhèn)守使,毫不猶豫的一擁而上。
教宗陛下笑道:“用強a級的鎮(zhèn)守使,來對付超s級的尸娘娘和骨先生,特案處還真是勇氣可嘉啊?!?br/>
大先生冷冷的說道:“這種軟蛋一樣的超s級,也算是超s級?”
他一邊說,一邊撐開黑傘,在他撐傘的瞬間,頓時一片黑暗籠罩下來,幾乎把整個戰(zhàn)場都隔絕起來。
我擔心老爸的安全,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卻聽到萬亡山主冷笑道:“小東西!現(xiàn)在可沒人管你了!”
轉(zhuǎn)頭看去,卻發(fā)現(xiàn)七八個s級,強a級的境外驅(qū)魔人,已經(jīng)把我團團包圍在了核心。
我心中頓時一沉,老爸拖住了教宗陛下,二叔和四叔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特案處的鎮(zhèn)守使們,要么去搜捕山海關鎮(zhèn)守使了,要么去阻攔尸娘娘和骨先生了。
哪怕是大統(tǒng)領,依舊在跟孔安然對陣。
現(xiàn)在的我,真的是孤身一人,再沒人保護。
但我也知道,我不可能一輩子被人保護的。
我慢慢抽出密宗鐵棍,笑道:“幾位,柿子挑軟的捏,這難道是西方驅(qū)魔人的優(yōu)良傳統(tǒng)?”
“剛才老爸在的時候,沒見你們對我喊打喊殺,現(xiàn)在老爸去收拾教宗那個老頭,你們立馬就蹦跶出來。”
“真當我沒有半點抵抗能力嗎?”
哈德遜海洋之王喝道:“別廢話!先抓活的!”
話音剛落,這家伙忽然從懷里摸出一個圓墩墩的罐子,稍微傾斜一下,無數(shù)海水瞬間洶涌而出。
幾乎是與此同時,萬亡山主,金字塔神廟的長老,以及兩個長得黑乎乎的圖騰戰(zhàn)士紛紛一躍而起,有的封住我周圍退路,有的則準備傷我靈魂。
我深吸一口氣,密宗鐵棍上面火焰大盛,激起的熱浪逼的神廟長老忽然后退。
但他才退了半截,忽然驚叫道:“小心!巫文!”
我雙手一上一下,兩道橫線已經(jīng)畫出,半空中,立刻出現(xiàn)了一個金燦燦的二字。
別看這兩道橫線簡單的很,但卻是我從巫頌這部書中學會的二字符。
這二字符,其實就是兩把刀,一上一下,上面的刀斬三魂七魄,下面的刀斬活人身軀。
符文一出,兩個a級的圖騰戰(zhàn)士首當其沖,臉上紛紛豁然變色。
這兩個家伙也不簡單,百忙之中身子一縮,兩面盾牌已經(jīng)攔在了二字符面前。
卻聽到嗤嗤兩聲,兩面盾牌,瞬間變成了三截。
躲在盾牌后面的兩個圖騰戰(zhàn)士,一個半邊肩膀被切了下去,另一個更倒霉,腦袋直接搬了家。
鮮血涌出,血腥味立刻傳遍了全場。
境外驅(qū)魔人們嚇得連連后退,萬亡山主尖叫道:“這是什么鬼東西!”
眾所周知,達到了a級,一般都會懂得虛符。
但虛符,大部分都是作用在靈魂上面的,是一種能量的構(gòu)成方式。想要切割掉堅硬的盾牌,身體,必須要實符才行。
想要用虛符傷人,除非你達到了超s級!
否則的話,就算是s級也做不到用虛符切割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