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百魂無奈的說;“好,好,好。你厲害,你了不起!”
“但你能不能重新再走幾步?剛才那幾步,腳下的符文印記已經(jīng)亂了。”
“我說你能不能長點心?這十萬八千步可是咱們脫困的唯一機會了,如果有一步錯了,那這十萬八千步可就白走了!”
帝皓老人回頭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有幾個腳印已經(jīng)被風沙掩埋。
他罵罵咧咧的回過頭去,再次仔細的開始往前走。
太陽下面,帝皓老人的皮膚已經(jīng)變成了黑黝黝的顏色,身上的皮膚都因為缺水,變得干燥起皮。
但他依舊堅持不懈的繼續(xù)往前走,只有身后一連串不可磨滅的腳印,證明這位破命境界的強者曾經(jīng)來過。
當天快亮的時候,會議廣場上的綠色燈籠終于消散不見。
那些遮蔽了整個會場的血色旗幟也紛紛不見。
太陽從東方升起,迎來了新的一天。
這是距離陰陽兩界生死會議開啟的最后一天。
那些本該參與會議的勢力們,如果今天不曾抵達會場,就會徹底失去參加這場會議的資格。
相比于昨天,今天的會議廣場上多了很多人,但也少了很多人。
孔安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會場上,他穿著一身嶄新的軍綠色作戰(zhàn)服,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
那柄為他量身打造的符文戰(zhàn)刀,就斜斜的靠在椅子邊上。
老爸面無表情的站在了生死城的旗下。他翻身坐在椅子上,淡淡的說:“我張家這次來了四個超s級。卻只有三張椅子,怎么?是看不起我張家的驅魔人嗎?”
負責會場秩序的憲兵急忙說道:“快!再添一張椅子!”
他話音剛落,忽然間有人冷笑道:“不用了!要我說,再撤一張椅子才對!”
“張無罪,你以為何老三和何老四還能活著抵達會場嗎?”
我抬頭對那人怒目而視,才發(fā)現(xiàn)這家伙是刀鋸獄主,十八層地獄的三巨頭之一。
昨天就是這家伙的手下侮辱我張家,想要逼我出手,結果被我弄死了幾個。
如果說以前,我對這種層次的家伙還有點忌憚。
但經(jīng)歷了昨天晚上之后,我還真的一點都不怵。
當即就懟了回去:“刀鋸獄主,你倒是對那群仙人有信心的很。”
“一群只知道保命逃跑的軟蛋,也能留的住三叔和四叔?”
刀鋸獄主嘿嘿笑道:“你還別不信!就在昨天晚上,何老三和何老四,被白帝和酒仙圍住。”
“一個白帝斬了腦袋,一個被酒仙煉化了尸仙的身軀。今天你想等他們,可沒有這個機會啦!”
我見他滿臉幸災樂禍,言之鑿鑿,心中沒來由的慌亂起來。
但老爸卻哼了一聲,說:“慌什么!老三老四的本命魂牌還沒碎,怎么可能會死?”
“仙人是什么?只知道逃跑的軟蛋,就這種貨色,也能殺得了老三老四?”
被老爸這么一說,我頓時信心倍增。
沒錯,我們斗過的仙人也不在少數(shù)了,長生子,蜀山劍仙,都只會打順風仗。
真要遇到硬仗,他們最先做的就是逃跑。
刀鋸獄主笑而不語,看的我牙癢癢的直想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