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旗長伸手接過了通行證,頓時臉色一沉,說道;“胡鬧!這批物資是用來加強京都防御的!”
“現(xiàn)如今黑日總長大人已經得權,馬上就要跟萬仙聯(lián)盟和西方驅魔人重新分配世界,正是需要大批物資加強防御的時候!”
“若是不能把這批物資送到指定位置,若是會議上出了問題,誰來承擔?嗯?”
那憲兵愣了一下,說道:“可是旗長大人給我們的命令是……”
副旗長不耐煩的說:“旗長大人已經去參與易幟行動了,他有些情報無法收到,怎么?你是在質疑我嗎?”
那憲兵急忙說道:“不敢……”
副旗長拿出自己的簽字筆,在通行證上刷刷刷的寫下了幾個字,說道:“立刻放車隊進城!”
“另外,你帶一個大隊的弟兄們負責押送,直到把物資交接給京都鎮(zhèn)守使的人!”
那憲兵條件反射似的一個立正,說道:“是!副旗長大人!”
身穿破爛羽絨服的男子意味深長的看了副旗長一眼,然后點頭哈腰的接過了通行證。
他隨意瞄了一眼,只見上面的簽字忽然變得扭曲了起來,符文重新組合成一行歪歪斜斜的字:秘營軍成員林三木,向大統(tǒng)領致敬!
那文字一閃即逝,然后再次組合成副旗長的簽名,似乎剛才一瞬間的變化只是一個幻覺一樣。
但那男子卻早已經明白,這是隸屬于華鎮(zhèn)國親自培養(yǎng)的密探成員。
這也是暗夜時代來臨之后,華鎮(zhèn)國親自負責的一項機密任務。
正如同監(jiān)察廳可以在鎮(zhèn)魔兵中混入人手,華鎮(zhèn)國同樣也進行了反滲透。
穿著破爛羽絨服的男子對憲兵們彎腰鞠躬,連聲稱謝,然后快步走到了卡車頭上面。
他翻身上車,拿著對講機說道;“各車輛注意,通行證驗證通過,車隊依次前進,不得混亂!”
說完之后,他輕聲對身邊的兩個男子說道:“鎮(zhèn)守使大人,是秘營軍的成員在幫忙?!?br/>
一個男子沉聲說道;“秘營軍一直是十八滅魔手負責,人數有多少,具體潛入到了多少部門,我們誰都不知道。現(xiàn)在這人在關鍵時候站出來,應該是得到了十八滅魔手的指令?!?br/>
“看來,龍一也帶人抵達了京都附近?!?br/>
另一個男子哼了一聲,說:“十八滅魔手是華鎮(zhèn)國大統(tǒng)領的親傳弟子,他們若是不來,我反倒看不起他們?!?br/>
“好了,既然過了關卡,也省得我們殺進去打草驚蛇?!?br/>
第一個開口的男子看了一下手表,說道:“時間還來得及,深海,我去殺京都鎮(zhèn)守使,控制總長府?!?br/>
“你去特案處總部,對付反邪委員會。這兩個地方很重要,拿下這里,就等于打掉了孔家的兩個指揮所?!?br/>
被稱為深海的男子微微點頭,然后自嘲道:“我年輕的時候,就曾經有人為我批命,說要我終生飄蕩于大海上面,不得返回京都?!?br/>
“當時我問他,我若回京,會發(fā)生什么事?”
“那位算命的老先生告訴我,當血流成河,尸橫遍野!無數驅魔人為因你而死!”
“那位老先生在當時威望很高,所以我謹記他的告誡,從不上岸??烧l能想到,三百多年了,我終究還是回到了曾經出生的地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