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灼華咬著豐潤的唇瓣,感受到淡淡的血腥之后,才仿若驚醒般的松開。
舔了舔帶著血腥氣的下唇。
深吸一口氣。
幾個呼吸后,才靜下心來開始凈臉梳洗。
“秦臻,本王穿什么?”
等到寧灼華平靜下來,又開始作妖了。
聽到寧灼華聲音的時候,秦相正坐在桌前,手指撫著肉球的軟毛。
乍一聽到她的聲音,秦臻忍不住克制揚唇,片刻后方才開口,“柜子里有?!?br/> 低低沉沉,幽幽涼涼,偏偏讓寧灼華欲罷不能的嗓音。
心中默默感嘆一下,秦相真是妖孽。
一邊放手打開秦臻的柜子,發(fā)現(xiàn)里面整整齊齊的擺滿了各種殷紅色的軟袍,外袍,還有不同的腰帶。
不過就暫住罷了,竟然準備這么多。
摸了摸料子,發(fā)現(xiàn)都是觸手軟滑的云蠶織錦,每一件看著相同,實則上面的紋樣卻是不同的。
“你是準備讓本王穿你的袍子嗎?”
秦臻清透的聲音透過屏風落入寧灼華耳中:“王爺若是不穿也可以,本相不介意?!?br/> “本王……穿!”
她不穿難不成要披著被子嗎,這里還是有些冷的!
主要是外面雨太大了,房間里也不暖和。
等到寧灼華穿著秦臻的寬大衣袍出門的時候,向來平靜淡然的秦相也忍不住唇角微抿。
這樣子當真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童。
“秦臻,你為何這么高?”寧灼華嘀嘀咕咕,沒好氣的甩了甩過手的衣袖。
至于衣擺,用玉帶束著才沒有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