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那么一下,讓沈漾猝不及防。
猛地被他勾進(jìn)懷里,整個人都被他大力的往浴室的方向拉過去。
沈漾手緊緊的抓住他的胳膊,以前沒有覺得,他的胳膊那樣的堅硬有力。
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似乎很是柔弱的小嬌花,力氣會這樣的大,大到顯得她渺小,無力反抗。
和他在一起久了,就忘了他們之前還奮力對打,你死我活的時候,也忘了眼前這人多強(qiáng)大。
畢竟顧淮在她面前,向來不是強(qiáng)勢的,他總是一副她想怎樣就能把他怎樣的順從姿態(tài)。
與其說是順從,不如說是臣服。
也是寵溺。
顧淮按住一直掙扎的沈漾,很容易就把身材嬌小的她扣在懷里:“你躲什么?”
他湊近她的脖頸間,薄唇吻了吻她的脖:“我伺候你洗澡還不樂意?”
“那你說,怎么你才樂意?”
這人是越發(fā)的得寸進(jìn)尺了。
沈漾偏偏就是那種野性十足的女人,在任何事情上,她都不想認(rèn)輸。
還沒來得及掙扎,他細(xì)細(xì)碎碎的吻堵住了她的嘴。
他語氣低啞性感:“滿足滿足我吧,姐姐……”
她渾身都變得軟乎乎的,似乎力氣都被抽走了一般。
漸漸的開始配合他。
心臟也都快要跳出來胸腔,臉頰都是發(fā)熱發(fā)燙的,她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燒起來了,渾身都很躁動。
她緊緊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忽然發(fā)現(xiàn),她好喜歡顧淮。
不排斥他的親密,他離開一下會總是擔(dān)心他。
見到他后,總想讓他抱抱,或者是,抱抱他。
從他身上染上溫度,染上光亮,讓自己渾身都充斥他的味道。
仿佛那樣她才安心,才滿足。
她喜歡他那成熟內(nèi)斂的模樣,也喜歡他那消沉風(fēng)流撩人的模樣。喜歡滿嘴跑火車的笑,眉眼都染著調(diào)侃的壞,像個意氣風(fēng)發(fā)的少年。
喜歡,就是什么都喜歡。
……
意亂情迷,思緒混沌,沈漾睜眼,唇瓣嫣紅,眼尾都帶著粉黛,似乎是天然的。
“有那什么嗎?”
顧淮溫柔的垂下眼眸看著她,細(xì)致的眉眼夾雜著深邃的笑意:“那什么?”
“沒有你就滾。”
“還是那么嘴硬?!鳖櫥矗骸拔矣H著就挺軟的。”
沈漾別開頭。
“有…都有……”他說。
她的手腕被握住,隨即整個人都被他拽進(jìn)了yu.shi里。
……
晚上九點,城市仍舊繁華熱鬧,天空漆黑寂靜,月色的光輝清冷。
空中飄起細(xì)碎的雪花。
這個夜晚,初雪降臨,路上行人驚喜的伸開手迎接初雪,臉上洋溢起笑容。
雪花雪白清冷,飄飄然的落下來,給整座城市降了不少的溫度。
也漸漸的,覆蓋住城市。
氣溫驟降。
可有些地方,煙霧繚繞,熱氣一片。
燈光暖黃而亮堂,鏡子上被水霧鋪上,只模糊的看得見兩人影。
倏然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擦了擦鏡子,鏡子里浮現(xiàn)美麗的畫面,沈漾最不想見到這樣的場面。
他偏偏惡劣的把那層水霧擦開。
他的小臂青筋凸起,環(huán)繞在她面前,遮住了她一大片,他人站在她的身后。
沈漾雙手撐著洗漱臺的臺沿。
鏡子里,身后的男人輕笑。
“你看看,很漂亮……”
他就是要讓她看得一清二楚。
……
她忽的一下低頭,重重咬住了他青筋凸起的小臂。
“你……”顧淮聲音低低,說得艱難:“qing.dian.yao.”
這話,一語雙關(guān)。
一時之間,沈漾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松嘴還是要把他推開。
……
一直到整個城市都寂靜。
沈漾睡著。
從來沒覺得這么累過,黑發(fā)半干不濕的散落著。
狹長漂亮的眼眸,有一層濃濃的水霧,睫毛也都是濕漉漉的,眼尾泛紅,倒是有一種凋零破敗的美。
她歪著頭看顧淮在清洗戰(zhàn)場。
等他弄完,一轉(zhuǎn)頭就看到她這個樣子。
他眸色又深了深,走過去躲在床邊。
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你知道你現(xiàn)在什么樣子嗎?”
沈漾唇瓣動了動,但懶得開口,沒什么力氣。
顧淮輕笑,聲音溫柔的緊:“被欺負(fù)得很慘的樣子……”
沈漾:“……”
她馬上翻身轉(zhuǎn)頭,這一動作卻疼得她咬牙皺眉。
這個王八蛋!狗男人!
顧淮看她這反應(yīng),起身去把她半摟著起來:“頭發(fā)吹干睡,不然明天早上起來該頭疼了,我會心疼的。”
“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你怎么就沒想著心疼?狗東西?!?br/>
沈漾開口說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聲音有點沙啞。
這是控訴,在他這兒,也算是撒嬌了。
顧淮樂了,捏了捏她的肩膀,語氣溫和帶著笑:“那你說,我剛剛哪樣了?”
沈漾:“……”
真狗。
“狗東西,沒有下一次?!?br/>
“嗯?!鳖櫥词掷锬弥?,動作輕柔得給她擦頭發(fā):“沒有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不讓你嗓子都啞了?!?br/>
“我會堵住你的嘴,不讓你叫出聲?!?br/>
沈漾:“……”
她!現(xiàn)在真的想一腳把他踹出去??!
就是沒那個力氣!
……
顧淮給她弄干頭發(fā),入睡。
想把她摟進(jìn)懷里,沈漾卻不讓:“我懷疑你裝病騙我?!?br/>
“我怎么就裝病騙你了?”
沈漾蜷縮著身子,像個刺猬似的卷在被子里,“哪兒有病人是你這樣的?!?br/>
顧淮側(cè)躺,單手支著腦袋,眼睛盯著她的后腦勺:“我可以認(rèn)為你這是在夸我嗎?”
他把蜷縮著的沈漾整個抱起來,然后把她摟進(jìn)懷里。
湊近她:“很不舒服嗎?”
語氣低緩溫柔,入骨入髓的酥氣。
他指腹摸了摸她的臉頰,虔誠認(rèn)真:“對不起?!?br/>
他說:“你太能讓人失控了?!?br/>
“我下次一定顧著你,姐姐你別生氣好不好?”
沈漾整個腦袋往他懷里湊,手緊緊的抓著他。
聲音悶悶的:“嗯……好?!?br/>
因為喜歡,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好。
顧淮輕笑,吻了吻她的發(fā)頂:“辛苦我家漾寶了?!?br/>
最后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腦勺:“晚安?!?br/>
唇畔笑容都沒有下去過。
是他的了。
她是他的了。
……
沈承做作業(yè)到很晚,一個晚上做完了一整套的物理題。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是凌晨四點多。
他路過沈漾房間時,才看到燈滅了。
他腳步頓了頓,姐姐怎么今天晚上也睡這么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