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害怕他,我不想和他有過多接觸,我真的害怕……”
梨荒兒這下不用猜是誰了,能讓這丫頭害怕的不會是八哥,那只能是君家的那位了。
“君命?”她試探的問了句。
陳蔚藍沒有搖頭也沒有點頭,只是看著杯子發(fā)呆。
梨荒兒輕嘆口氣,拍拍她的小手,柔聲安慰“我看的出來,他對你的上心,但我是個局外人,說不得什么,我只希望你將來平平淡淡的過完一生,蔚藍,你懂我說的什么意思嗎?”
陳蔚藍沒有立刻回應她,小手扣了扣杯子的邊緣,小聲道“我懂,我知道你是為我好?!?br/> 梨荒兒看她失神的模樣,只好安慰的拍拍她的小手。
菜馬上上來了,陳蔚藍聞到香味,很快忘記了不開心,大朵快頤起來。
梨荒兒在一邊寵溺的看著她,璀璨如辰的眸子里多了一絲擔憂。
……
吃完飯,梨荒兒在陳蔚藍的家里多待了一會兒,然后就回四海庭了。
四叔還沒回來,梨荒兒就上網打開電腦搜索闕城的新聞。
禹島的地震,成了她心里的一塊刺,衛(wèi)莊和伊申屠到現(xiàn)在都沒有消息。
很對頁面顯示的資料不多,寥寥無幾,梨荒兒這才想起楚四海那天所說的話,禹島地震已經被封鎖了。
也是,四叔在禹島遇到地震,不能外露。
晃了晃神,梨荒兒從房間里出來,出來的時候恰好見到風祭年。
依舊是一襲干凈白衣風度翩翩,俊逸的臉龐多是清冷拒人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