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風在超市里采購食物,驀然間看到一些行人驚慌失措地跑進超市,同時大喊外面有怪人,他頓時一愣,怪人?在超市門口的怪人好像只有比克了吧?
他一驚,急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匆匆往外走去,剛到門口,就看見雷電小子被比克擊飛,馬上要被比克殺死。
他焦急地大吼:“你個兔崽子,給老子住手?!?br/> 他這個氣啊,他剛離開一小會,比克這小混蛋立刻惹出大簍子,他正苦惱如何能光明正大地帶著比克上街呢,現在比克在大街上堂堂正正的大鬧,恐怕市民會對它恐懼加憎恨,怎么可能會接受它?
他是越想越生氣,怒氣沖沖地往比克沖過來。
“誰……在大喊?英雄嗎?”
身受重傷的雷電小子眼睜睜地看著比克的拳頭砸下,無力反抗,心中早已升起絕望之情,然而,事情突變,那一聲大吼之后,他眼前的怪人猶如打了霜的茄子——萎了!
他迷惑地看著畏畏縮縮的怪人,不明所以,那一吼里面到底蘊含了多么強大的威力,才能讓一個怪人如此恐懼?又是誰才會發(fā)出如此強有力的聲波攻擊?
king?
他潛意識地想到曾經有過一面之緣的king,那個地表最強大的男人,光憑氣勢就逼迫地怪人高喊“我投降”,猶如神一樣的男人,或許只有他才能擁有如此強大的氣場,能夠憑借吼聲震懾宵小。
而比克此刻早已沒了大魔王的囂張氣勢,殘忍的笑意凝固在臉上,驚慌地情緒在它的面龐散開,變得四米高的身體更是緩緩癟下去,原本按它意志應該砸在雷電小子臉上的鐵拳硬生生停住,王風的一聲大吼仿佛一道不可違背的天命,讓它不得不遵從,頗有種言出法隨的味道。
“雖然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心屈服于那家伙,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種臣服已經刻進了自己的靈魂里,容不得半分質疑和猶豫?!?br/> 它十分委屈,想逃跑,逃離王風這個魔鬼身邊,重新成為威風八面的地球使者,不再受這鳥氣,可惜,它的身心已經徹底地臣服于王風,哪怕它再委屈,再怨恨,身心也不受控制地臣服王風,這種情況讓它內心萬分悲涼。
王風來到雷電小子身旁,瞪了比克一眼,蹲下來扶起雷電小子,“你的傷勢怎么樣了?”看著虛弱的雷電小子,他心中十分尷尬,畢竟是自家的手下把人打成了這樣。
“咳咳,king先生,我沒事?!崩纂娦∽涌吹叫哪恐械呐枷瘢旨?,一下子又牽扯了傷勢,重重地咳嗽起來。
“冷靜,你休息一下,我打電話通知協會醫(yī)院過來?!蓖躏L連忙把雷電小子放平在地上,掏出電話通知了英雄協會的m市分部醫(yī)院。
在搞定雷電小子這邊的事情后,他看向了局促不安的比克,看到比克像個犯錯的孩子般,即害怕又委屈,他是即心疼又生氣,mmp,離開他身邊一小會,立馬惹下禍端,讓他以后怎么放心讓它單獨外出,那時候豈不是要鬧翻天?
“殺了它,king,殺了它!”
“對,這些窮兇極惡的怪人統(tǒng)統(tǒng)該死。”
逃散的市民們眼看安全了,又漸漸聚攏過來,對比克怒目而視,高喊著讓王風殺死比克,還世界一個朗朗乾坤。
比克雙拳捏緊,咬緊牙關,若非王風在身旁,以它的性子,早已出手大開殺戒。
同時,它也內心惶惶地偷瞄著王風,生怕王風被市民們說動,對它下殺手,哦不,他要殺我根本不用動手,只要一道簡單的命令,恐怕我就會毫不猶豫地自殺了。
王風深呼吸一口氣,淡淡道:“抱歉,我不會殺它?!彼麙吡算墩〉拿癖娨谎?,說道:“實不相瞞,我希望它能成為我的手下,在將來與我并肩作戰(zhàn),所以我絕不會殺它,而對于它給大家造成的困擾,我在此代替它向大家道歉?!?br/> “呼~”
看到王風并沒有對它動殺意,比克心松一口氣,緊繃的身體放松下來。
民眾們略微騷動。
“什么情況?king怎么會收一個怪人作為手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