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津人稱金融一條街為“鋪滿黃金和白銀的一條街”。
報紙則稱這里為“津門華爾街”。
這都是有道理的。
當(dāng)趙傳薪打開錢庫,看見里面堆積如山的銀元、銀子、金子以及紙筆后,簡直不敢相信。
京城里的銀行比這里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早知道,就不去京城冒險了,直接來這里搶一次性搞定問題。
外邊兩人只是朝里面瞥了一眼,呼吸幾乎停頓。
趙傳薪走過之處,錢財全部清空。
估算一番,所有錢財加起來至少七八百萬塊銀元的金額。
高麗和二肥子等趙傳薪出來時,聽見趙傳薪說:“草,這里最多只是奕劻那老小子的十分之一資產(chǎn)。我的錢到底藏在哪?”
高麗和二肥子:“……”
剛剛只是驚鴻一瞥就已經(jīng)讓他倆喘不過氣來,你還嫌少?
趙傳薪不知道的是,此時來華的洋資銀行,通常是通過貸款、透支等方式,支持洋商大量向中國輸出商品,以獲得廉價的原料來牟取暴利。
銀行雖然有錢,但不可能都固定的放在錢庫內(nèi)。
“走,下一家,必須把奕劻那老小子的錢給補齊了才算完!”
“……”
東方匯理,橫濱正金,稍后趙傳薪帶著兩人先后光顧了這兩家銀行,共取得銀元700萬塊。
最后在瑞記洋行洗劫美國佬的錢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這里的倉庫中竟然堆放著不少軍火、洋酒、洋煙等。
趙傳薪壓根不懂,現(xiàn)在的所有洋行幾乎都從事軍火貿(mào)易生意。
他想購買什么武器,用不著找別人牽線搭橋,只需要找一家洋行購買下訂單即可。
但是現(xiàn)在他差不多也明白這點了。
將里面百來萬的銀元和倉庫全部搬空,就在出門想要繼續(xù)光顧下一家的時候,他們還是被發(fā)現(xiàn)了。
一隊馬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他們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碎玻璃和鐵圍欄碎片。
這里畢竟四通八達,哪里都有路有街道,很容易就能發(fā)現(xiàn)異常。
等趙傳薪他們一出來,立刻就有馬快發(fā)現(xiàn)朝瑞記洋行跑來。
“擦!”
所謂做賊心虛,趙傳薪還是吃了一驚,不過也沒怎么害怕。
一個端著溫徹斯特十三響的馬快舉著槍高聲道:“投降,跪地不殺!
趙傳薪身子一側(cè),抬手就是一槍。
馬快肩膀中彈,槍沒響就落地了。
他們就這么一把槍。
第二個人想去撿槍,然后肩膀同樣中彈。
這群馬快便一哄而散。
連倒在地上的同伴都顧不上了。
趙傳薪收起槍,走到兩個倒地的馬快身旁,將三十塊大洋丟在地上,一聲不吭就走了。
他發(fā)現(xiàn),這其中一人竟然是——周玉祥!
周玉祥本來覺得自己今日必死。
可沒料到,最后等來的不是子彈,是銀元!
兩人在地上面面相覷:“他這是啥意思?”
“給我們的?”
兩人看看自己的肩傷,都冒出個不可思議的想法。
那人故意打他們肩膀,而不是無意才沒打中要害的。
那人打傷了他們,但卻不知什么原因,給予了少許補助?
馬快的哨子已經(jīng)吹響了,趙傳薪知道不多時這邊就會熱鬧起來。
三人快跑,和外圍眾人匯合。
他們?nèi)齻進入銀行,其他人在橋那里接應(yīng)。
聽見槍聲,埋伏在橋那里的劉寶貴等人并沒有輕舉妄動。
他們相信趙傳薪的戰(zhàn)斗力,但內(nèi)心依然焦急。
當(dāng)看到趙傳薪三人的身影的時候,劉寶貴才松了一口氣。
一行人開始過橋,只要過了橋便天高海闊。
只是這時候水警隊到了。
架著小汽船,從海河逆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