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成勳大喝一聲。
官威十足!
趙傳薪擠眉弄眼:“可不是怎地,造謠生事的人太放肆了。如果被我抓到,一槍就給他爆頭,讓他走不出鹿崗鎮(zhèn)!
成勳:“……”
威脅的好像就是我!
看看屋里眾人,都好奇的看著他,雖然在治安所里步槍都放回武器庫了,但腰里都別著轉(zhuǎn)輪手槍,人手一把。
素聞這鹿崗鎮(zhèn)人人都是刺頭,搞不好還真敢殺他立威。
想到這,成勳咳嗽兩聲:“本官今日前來,是受了將軍府的命令,問你可愿蒙恩受招?”
趙傳薪看他外強(qiáng)中干的樣子就樂了,隨意的坐在辦公桌上,掏出一根煙點燃,自顧自吞云吐霧起來:“說說看,想求我當(dāng)什么官?”
劉佳慧今天恰好在辦公室值班,好奇的看著這一幕,心里挺震動的。
那可是將軍府的二把手啊,趙隊長就這般隨意應(yīng)對?
成勳惱怒歸惱怒,卻不得不咽下這口氣。
他的手下都沒攔在了鹿崗鎮(zhèn)外,只有兩個手下跟了進(jìn)來。
一點招沒有!
“巡警前路游擊馬隊幫帶,這個職位你可滿意?”
這相當(dāng)于副營長,只不過名字拗口了些。
趙傳薪哈哈一笑:“你看這事兒鬧的,也沒立過什么功勞就撈個官。行,這官我暫且當(dāng)了!
成勳鼻子都?xì)馔崃耍哼真成了求你當(dāng)官咋地?要不是吉林將軍讓我來,你以為稀得搭理你?
他拉長了音兒:“那這個賦稅……”
趙傳薪才明白過來怎么回事,原本笑吟吟的臉色一變,兩條眉梢耷拉下來:“哎呀,副都統(tǒng)啊,咱們鹿崗鎮(zhèn)苦啊窮啊,實在沒啥錢,但凡收一點稅,那就是遍地餓殍,餓死的人能摞一座山那么高……”
成勳非常憤怒:就你這窮山惡水小地方,人加起來都沒一座山高。
他加重了聲音說:“既然你領(lǐng)命了,自當(dāng)是想辦法為朝廷排憂解難!
“這個,真解不了難!”趙傳薪非常無奈的說:“這樣吧,你回去告訴將軍,下官也不領(lǐng)什么俸祿,那點錢當(dāng)成我們這老百姓的賦稅交上去吧。嗯,下官就是這樣為國為民,就是這樣視錢財如糞土!”
劉佳慧把腦袋埋在桌子底下無聲的嗤嗤笑。
肩膀卻抑制不住的一抖一抖……
“你……”
“我怎么了?哦,我知道了,規(guī)矩么,下官很懂。這就安排副都統(tǒng)去澡堂子泡個澡,再找個搓澡師傅搓搓灰,還有按摩師父給松松骨。鹿崗鎮(zhèn)新建了個浴池,好滴很啊!”
才一動土,馬上就弄了個浴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關(guān)外老百姓的衛(wèi)生狀況實在堪憂,任重而道遠(yuǎn)。
所以,第一家浴池就是趙傳薪出資蓋的,名為:鹿崗洗浴中心!
高高的鍋爐,西方進(jìn)口的蓮蓬出水口,相當(dāng)霸氣了,就是目前還在賠錢而已……
索性,成勳就攤牌了:“你這樣,本官回去很難交代!
趙傳薪一副為他排憂解難的樣子:“回去之后,如實告訴將軍就行,他那么好的心腸,一定會理解的!
說著,還吧嗒吧嗒嘴,重重點頭。
仿佛心里就是這般認(rèn)為的。
成勳冷笑:“那好,本官便如實相告,告辭!”
當(dāng)成勳帶人離開,劉佳慧樂不可支的說:“趙隊長,你太促狹了。他不會惱羞成怒么?”
“他不敢!
“為啥?”
“呵呵,今日他動趙某一根毫毛,明天保管將軍府掛滿了鹿崗鎮(zhèn)的槍!”
劉佳慧:“……”
真搞不懂是吹牛逼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