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下。
威廉明娜戳戳蔚藍幽靈甲的外殼,有種膠感。
在這個包圍圈里是空氣,她還能和趙傳薪說話。
“這是什么魔法?”
她知道趙傳薪身上具備神秘光環(huán),但今天的所見所聞,還是超乎她的想象。
“這是一種超流性物質(zhì),可無形無質(zhì),好像氣體,也可以變成全透明的超流性物態(tài)?!?br/>
威廉明娜震驚:“原來煉金術(shù)是真的?!?br/>
“額……我是怎么讓你有這個錯覺的?你把這當成東方的法術(shù)吧。”
陽光折射海水的奇光異彩,游魚被驚擾剎那的游動,海藻隨波流伸展……
海下是神奇的。
“我們?nèi)ツ模俊?br/>
“帶你去康尼島,那里的沙灘好,適合野炊?!?br/>
“那豈不是很遠?”
趙傳薪把她抱住,讓蔚藍幽靈甲的形狀更纖細狹長,沖擊水流的時候,阻力更小。
“很快就到?!?br/>
途中浮上水面換氣,繼續(xù)下潛。
威廉明娜看見一艘游輪的船底,在自己頭上行駛。
或許在水中,察覺不到有多快。
但對比游輪的速度,她驚訝的發(fā)現(xiàn),兩人的游速,至少是游輪的四倍。
中間,趙傳薪還下潛到海底,帶她抓了八只快四十厘米的美洲大龍蝦,10多厘米的藍蟹、多寶魚。
威廉明娜玩的很盡興,趙傳薪就好像海洋中頂級掠食生物,無論多快的蝦蟹,都逃不出他的掌心。
果然,最多二十分鐘,趙傳薪就說:“到了,你把鞋脫了,前面是淺灘?!?br/>
趙傳薪把她的鞋收起,又脫了自己的衣褲,只剩下平角褲。
海床出現(xiàn),沙灘延伸,蔚藍幽靈甲鼓動的水流,將底下的沙子吹起,這時候就不適合游了。
“起來了!”
隨著趙傳薪的呼喊,蔚藍幽靈甲斜向上沖出。
趙傳薪握著救贖權(quán)杖,環(huán)住威廉明娜的腰,懸在了半空。
威廉明娜驚呼一聲,驚覺怎么不往下落了?
趙傳薪笑嘻嘻的說:“你先把裙擺掀起,不然弄濕了。爬到我背后上?!?br/>
等她爬過去,趙傳薪慢慢將救贖權(quán)杖下落,入海,腳踏實地,他兩手握住她的雙膝,猛地往上推。
威廉明娜驚叫著,趙傳薪微微后仰,竟然將她像孩子一樣架在他的脖子上。
這個力量,絕非常人可以辦到。
“放松,這樣你衣服就不會濕了?!?br/>
說著,趙傳薪在海里向前跋涉。
找到平衡感后,威廉明娜逐漸放松,哈哈笑著指著遠處沙灘:“那里好多人?!?br/>
趙傳薪也沒料到,本以為這里會很清靜。
等走的近了,兩人才看見這里正舉行類似化裝舞會的活動,多是年輕的男女。
強壯的男人,會打扮成斯巴達勇士或者海盜甚至國王。
女人會裝扮成公主、巫婆乃至于女王。
趙傳薪看這些人拿腔作調(diào)的,倍感好笑。
他們肯定不知道真·女王來了。
看見趙傳薪架著威廉明娜,腰上系著繩子,繩子連著一根蝦蟹簍子,沙灘上有人說:“嘿,伙計,你們搭檔的很好,不過這是什么裝扮?很別致的樣子?!?br/>
趙傳薪笑嘻嘻道:“這是女王和她的漁夫情人造型?!?br/>
威廉明娜嗔怪的敲他的頭,這種事能說嗎?
“咦?這女王可不太像,你看她們戴著王冠才叫女王。”
威廉明娜無語。
這或許就叫有眼不識泰山。
趙傳薪將她放下。
兩人牽手赤足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此時的海風(fēng)并不燥熱,氣候恰到好處。
趙傳薪找到人少處,背著人群開始往外掏出兩個爐子,塞滿了炭。
先將火點著,趙傳薪說:“我去處理魚蝦?!?br/>
威廉明娜提著裙擺,歡快道:“我和你一起?!?br/>
趙傳薪嫻熟的給比目魚去鱗、內(nèi)臟和頭,又處理了龍蝦和螃蟹。
威廉明娜蹲在旁邊:“你怎么什么都會?”
“我是站在這顆星球食物鏈頂端的男人?!?br/>
后世爛大街的說法,威廉明娜還頭一次聽。
可仔細一想,好霸氣!
睥睨眾生,以萬物為芻狗。
她施展心理延遲術(shù),企圖讓時間變慢。
趙傳薪看魚蝦,她看趙傳薪。
弄好了,趙傳薪回去,拿出砧板,將龍蝦的腦袋全部扭下,剪掉蝦腳和蝦尾。
在炭爐中倒些油,火苗蹭的竄起。
在馬勺里倒上橄欖油,將一堆龍蝦全部放入,趙傳薪手腕急抖顛勺。
還將火苗引入馬勺,花里胡哨,把威廉明娜看的一愣一愣的。
香氣以40邁時速,朝周圍散去。
大人倒能克制,但一群男孩女孩,實在受不了香味的誘惑,跑過來,想靠近,又怕怕,咬著手指頭目不轉(zhuǎn)睛盯著馬勺。
看到這一幕,趙傳薪笑著對威廉明娜說:“你看,美國也還有五分之四的窮苦大眾,亟待解放?!?br/>
威廉明娜好笑的說:“這么多食物,我們吃不完,分給他們一些吧?!?br/>
那龍蝦個頭驚人,也就是趙傳薪的馬勺容量同樣驚人,這才能勉強炒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