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傳薪引起眾怒,格倫維爾·哈珀幸災樂禍:“你要是再胡言亂語,會被這里的人群毆打死?!?br/>
趙傳薪笑呵呵的擼起短袖,鼓起肱二頭肌,用手拍拍道:“來,我看誰敢?”
這些日子,趙傳薪在原本的肌肉輪廓外,吃出了些脂肪層,更顯得肌肉夸張。
周圍人果然敢怒不敢言。
格倫維爾·哈珀:“……”
威廉明娜將他胳膊拉下:“好好看比賽,可惜我估計威廉·霍普拿不下冠軍了?!?br/>
趙傳薪說:“就只有五秒?那冠軍能騎多少秒?”
現在威廉明娜已經是個懂規(guī)則的內行了。
她說:“必須騎夠八秒才得分。但很少有牛仔能堅持到八秒?!?br/>
趙傳薪眨眨眼:“笑話,八秒的能叫真男人嗎?”
他的一語雙關,威廉明娜自然是懂的,臉一紅:“別胡說八道,叫人聽了笑話?!?br/>
兩人打情罵俏,格倫維爾·哈珀心酸不已。
他忍不住譏諷:“你上去,怕是三秒都堅持不住?!?br/>
趙傳薪撇撇嘴:“小白臉就閉嘴吧,老子上去,能把牛騎到死?!?br/>
“吹牛逼?!?br/>
“呵呵?!?br/>
趙傳薪不說話了。
威廉·霍普差點被牛給撅了。
他慌亂的爬上臺子,躲過暴躁的公牛后,滿臉失落。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無緣那頭種牛了。
只要湯姆·米克斯堅持到八秒,接下來都不用比了,可以直接宣判結果。
觀眾席上,有人憤怒的將手里的什么票給撕碎。
趙傳薪好奇問:“小娜,他們撕的是什么?”
“是賭票?!蓖髂乳T清的說:“現場有人組織投注,當然這是私下里進行的,因為這里法律不允許?!?br/>
趙傳薪指著游走的觀眾席鬼祟的意大利人:“哦,那些意大利人應該就是組織賭局的人吧?”
后面的格倫維爾·哈珀又不甘寂寞的插嘴:“呵呵,你再強壯,也是不敢和意大利兄弟會作對的?!?br/>
“呵呵?!壁w傳薪笑嘻嘻:“我是不敢,我怕嚇死他們幾個人,我還得賠錢?!?br/>
外面的意大利兄弟會成色幾何,他不知道。
但辛辛監(jiān)獄里的哈里·范德比爾特,卻已經被他弄死。
剩下的人,要看他臉色過日子。
總之不會比日本人更兇殘就是了。
“你就吹吧,說大話不會有什么好結果,你最好祈禱這話不要傳到意大利兄弟會的耳中。”
格倫維爾·哈珀很生氣。
趙傳薪從他的話中聽到了一絲威脅。
他聳聳肩:“是啊,最好不要傳,不然沒你好果汁吃?!?br/>
威廉明娜笑著低聲說:“跟他一般見識做什么?不理會他就好了?!?br/>
“嘿嘿,這不逗傻子玩嗎?”
“你這人……”
說話間,就有個意大利人來到趙傳薪身旁:“先生,要不要投注?”
趙傳薪摸摸兜,掏出了一塊錢:“好啊,我買湯姆·米克斯贏?!?br/>
威廉明娜錯愕:“什么?你這個叛徒……”
意大利人撓撓頭:“先生,要買湯姆·米克斯這一場能不能堅持夠八秒。買不能是一賠二,買能二賠一?!?br/>
雖然威廉明娜氣鼓鼓的瞪著他,但有錢不賺王八蛋,小賭怡情啊。
他絲毫沒猶豫:“當然賭能了?!?br/>
威廉明娜拍打他胳膊:“叛徒,不準你買湯姆·米克斯!我們是威廉·霍普一個陣營的?!?br/>
趙傳薪說:“不要這樣不懂得變通嘛,要是贏了,還能買一個漢堡。”
“我給你買倆漢堡?!?br/>
“你這個女人,這樣是不對的,看不起我是吧?我不食嗟來之食的!”
意大利人蒙了。
你們這樣好么?
他有些不耐煩:“不要耽誤我做生意?!?br/>
“那算了。”趙傳薪聳聳肩:“我賺一塊錢很不容易,萬一輸了,半天工錢沒了?!?br/>
意大利人氣道:“你……”
你他媽磨磨唧唧半天,原來不買?
趙傳薪笑嘻嘻看著他:“要懂得管理時間,比賽馬上開始了?!?br/>
意大利人氣的夠嗆,但趙傳薪說得對。
他趕忙去問下一家。
格倫維爾·哈珀掏錢:“我買堅持不到八秒,十塊錢的?!?br/>
“咦?”趙傳薪錯愕回頭,待發(fā)現這二貨沖威廉明娜討好的笑。
這才明白。
他啐了一口:“呸,舔狗,一無所有?!?br/>
終于,輪到湯姆·米克斯上場了。
此人一出現,現場觀眾爆發(fā)了驚人的肺活量。
像趙傳薪這種體質,都不禁為之感嘆。
湯姆·米克斯瘦削,有些鷹鉤鼻,但濃眉大眼,天庭飽滿地閣方圓,并且足有一米八多的身高,的確能稱得上英俊。
趙傳薪品頭論足:“嗯,不錯,能有我的兩分英俊了?!?br/>
威廉明娜小聲道:“你是最英俊的?!?br/>
格倫維爾·哈珀氣呼呼說:“你也配和湯姆·米克斯比?”
“確實,和我比,他上不得臺面?!?br/>
“法克,你才上不得臺面。”
其實,湯姆·米克斯這人后來成了好萊塢影星,演了不少西部片,甚至賺了數百萬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