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多夫-阿斯特酒店,原本是兩家酒店。
兩家酒店老板是表兄弟。
建起來后,兩家酒店以一條300多米的花園長廊連接,合并為一家。
這座酒店,還能開20年,然后會被拆除,在此基礎(chǔ)上建立鼎鼎大名的帝國大廈。
不過此時,這家酒店卻是紐約上流社會的絕佳社交場所,無比奢華。
酒店建成后,鋼鐵和鐵路大王范德比爾特家族慶祝酒店開張,舉辦了慈善舞會。聘請紐約交響樂團(tuán)在此演出,首開社交界和慈善界在酒店舉行慶典和慈善籌款活動的先河。
后世那些小資們熱衷的酒店慈善活動,就是從這里開始的。
快九月中旬的季節(jié),花園長廊內(nèi)的花朵依舊盛開,疏影暗香,不絕如縷。
散步者們正心曠神怡,卻聽一聲大煞風(fēng)景的吼叫:“什么?小娜走了?她走了咋不跟我說一聲?這個絕情的女人!”
伊迪斯·羅斯福尷尬的承受來往的驚詫目光。
她惱火道:“你小點聲,這不是紳士該有的表現(xiàn),會打擾到旁人。”
她就沒見過趙傳薪這樣從不在乎他人目光的人。
趙傳薪悍然不顧:“媳婦兒都跑了,我他媽管別人感受?”
“你真是氣死我了!”伊迪斯·羅斯福略微提高聲調(diào):“我們倒是想找你,但根本抓不住你的人影!她走的時候,哭的梨花帶雨。你能讓一個女王惦念至此,人生合該無憾了?!?br/>
她以為趙傳薪會繼續(xù)胡攪蠻纏。
可趙傳薪翻臉比翻書還快,臉上那種“悲痛欲絕”在一秒內(nèi)消失無影無蹤。
他拍拍腦門:“差點忘記正事。勒索你的那個查爾斯·貝克,他躲起來了,找不到人,應(yīng)該是怕了?!?br/>
趙傳薪幫她,有三方面考慮。
第一是雙方結(jié)盟,他多少要表現(xiàn)出誠意。
第二是因為威廉明娜,他無情但不絕情,不能讓查爾斯·貝克那狗娘養(yǎng)的,損害了女王的名聲。
第三則是趙傳薪有意而為之,想將事情鬧大,這樣伊迪斯·羅斯福會逐漸和他捆綁在一起,泥潭深陷難以自拔。
他和大羅有仇。
所以他要給伊迪斯·羅斯福下套,到時候可以用這個來威脅大羅。
畢竟和“遠(yuǎn)東屠夫”結(jié)盟,對大羅來說就是個不可接受的丑聞。要是再合伙干一些出格的事,這枷鎖會變得無限笨重。
當(dāng)然算盤打的很響,關(guān)鍵沒抓到人是最尷尬的。
“這也算能接受的結(jié)果?!币恋纤埂ち_斯福嘆口氣。
“是啊是啊,伊迪你能接受就好。”趙傳薪重新變得嬉皮笑臉。
不知怎地,伊迪斯·羅斯??匆娝@個樣子就來氣。
她咬牙切齒:“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沒告訴我?”
“瞧你這話說的!”趙傳薪齜牙:“伊迪,你要知道,我對你是一心一意的,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我沒有秘密?!?br/>
“……”伊迪斯·羅斯福感覺和趙傳薪說話,太容易令她抓狂了。
兩人之間明明沒有發(fā)生任何事。
旁邊經(jīng)過的路人,結(jié)合兩人的話,投來曖昧的目光。
半老徐娘和精神小伙不得不說的故事。
這令她七竅生煙。
“閉嘴!”伊迪斯·羅斯福呵斥:“我問你,你究竟在華爾街搞什么鬼?杰西·利弗莫爾和托馬斯·w·勞森這兩個臭名昭著的操盤手,是在替你做事對吧?”
趙傳薪心里一咯噔,卻死鴨子嘴硬:“伊迪,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你冤枉我了?!?br/>
“呵呵,既然如此,那好,我和.摩根有些交情,我去提醒他一下好了?!?br/>
約翰·皮爾龐特·摩根和約翰·洛克菲勒,都是這個時代最耀眼的存在,且毀譽參半。
這貨在華爾街是王者級別,跺跺腳華爾街震三震。
之前他放話抵制杰西·利弗莫爾,導(dǎo)致趙傳薪不得不另起爐灶,讓托馬斯·w·勞森主導(dǎo)行動。
這下趙傳薪真有點急了。
他上前,一把抓住伊迪斯·羅斯福的手:“伊迪,萬萬不可呀!”
遠(yuǎn)處,負(fù)責(zé)護(hù)衛(wèi)伊迪斯·羅斯福的首席特勤特工見狀瞪大了眼睛。
焯!
這是啥情況?
第一夫人和趙傳薪有染?
伊迪斯·羅斯福也急了:“松手,快松手!”
一邊說,一邊心虛的用眼角余光朝兩邊觀望。
趙傳薪將她手抓的死死的,耍無賴:“只要你答應(yīng)我別參合,我就松手,否則我會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
“你……”伊迪斯·羅斯福氣急敗壞?!昂茫掖饝?yīng)你?!?br/>
“呵呵……”趙傳薪這才放手?!皝恚覀兊侥沁呴L椅上坐坐。”
伊迪斯·羅斯福跺跺腳,還是照辦了。
“我可以不管,但是你必須跟我說清楚,你到底要做什么?”
華爾街是投資者和企業(yè)家的聚集地,推動美國工商業(yè)發(fā)展、資本積累和經(jīng)濟繁榮。
伊迪斯·羅斯福對此萬分重視。
趙傳薪暗自警惕的打量周圍,臉上卻笑呵呵的說:“別急,是這樣,我買了點股票。然后讓他們盡可能的拉高價格再賣掉,賺點小錢而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