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豁然開朗。
就好比撩妹。
本來一個男人是有本事靠自身魅力撩妹的,但他習慣了懷揣巨款,久而久之,魅力還在,但沒了巨款就撩不到妹子。
與其是說巨款的原因,還不如說是潛意識的恐懼和不自信在阻擋他成為海王。
但是,問題來了:要怎么消除這種恐懼?
他問出了疑惑。
瑪格麗特·龔帕斯想了想:“如果你一直站在我背后,我玩的投入。但你悄悄的離開,我還能蕩那么高。當我發(fā)現(xiàn)你沒在我背后,或許恐懼的界限就會被打破?!?br/>
趙傳薪冥思苦想,這個原理要怎么運用到射擊上呢?
他邊想,邊用前面的退彈小棍,將彈殼一一捅出,并重新安裝子彈。
莫辛納甘轉輪除了退彈上彈費勁,在趙傳薪看來幾乎是完美的。
好在他可以用數(shù)量來彌補這點不足。
半晌,他眼前一亮,從秘境里拿出那個報紙上“紐約之王”報道中,他拍的照片里的墨鏡戴上。
快速拔槍,砰,砰,砰,砰,砰,砰。
摘掉眼鏡,他到靶子前一看,好家伙,這次一發(fā)都沒中。
他氣急敗壞:“老子就不信了!”
他開始無休止的射擊。
一次,兩次,三次……
哪怕強悍如他,最后手也被震的發(fā)麻,更加失去水準。
最后連瑪格麗特·龔帕斯也受不了了,顛顛跑回屋里玩去了。
趙傳薪在后院跳腳、破口大罵、無能狂怒,卻無濟于事。
那種明明擁有卻施展不出來的能力,最令人抓狂。
趙傳薪放棄轉輪速射,拿出馬牌擼子,拉遠靶子進行單手據(jù)槍精準射擊。
在二戰(zhàn)前,除了趙傳薪和鹿崗鎮(zhèn)的保險隊成員外,可能全世界使用手槍都以單手射擊。
一手持槍瞄準,另一手或叉腰或插兜。
趙傳薪單手據(jù)槍,雖說成績沒那么慘淡,但他根本就不適應這樣用槍。
然后轉為韋弗式射擊和.r射擊。
他的路子比較野,因為力氣大,上了戰(zhàn)場,各種奇葩姿勢都會使用。
他會單手在腰側隱蔽持槍,也會抱著膀子,用手端著持槍手肘橫著射擊。
有時候,他甚至右手握著握把,左手食指一根指頭伸進扳機快速扳動進行超常規(guī)速射……那手速,女人見了是要落淚的。
為了尋找熟悉感,趙傳薪嘗盡各種方法。
直到晚霞漫天,倦鳥歸林,亞瑟·龔帕斯回家,聽見后院的槍聲匆忙來查看。
“老板?”
趙傳薪回頭,見是他,便怒氣沖沖的也不看靶子,使勁扣動扳機,砰砰砰……
將剩余的子彈打空,轉身就走。
兩人都沒發(fā)現(xiàn),這數(shù)槍,槍槍十環(huán)……
“本杰明已經走了?”趙傳薪有氣無力問。
“走了,他說要先去北塔里敦?!?br/>
“唔,好的?!壁w傳薪先回屋,將自己被硝煙浸泡過的衣服換掉,不然嗆鼻子。
剛想去吃飯,就聽見書房的電話響了起來。
此時電話機安裝的很少,也就意味著電話少。
這幾天,但凡來電話的,基本都是找趙傳薪。
他跑進書房,接聽。
令他意外的是,電話是瑞秋·克維斯打來的。
“伊森?我是瑞秋?!?br/>
“是我,徒兒他媽,你怎么知道這里的電話號?”
電話那頭的瑞秋·克維斯霞飛雙頰,這個“徒兒他媽”聽起來不太正經的樣子。
“是本杰明回了一趟家,他告訴我的?!?br/>
趙傳薪笑嘻嘻道:“徒兒他媽,打電話是想我了?”
“咳咳……”瑞秋·克維斯被嗆到了,她小聲說:“別胡說,塞繆爾和我一起來鎮(zhèn)子上給你打的電話,他就在外面抽煙呢。”
“哦……”
趙傳薪拉長音。
其實,他從瑞秋·克維斯的聲音里分析她現(xiàn)在還是挺愉快的。
或許這是因為她兒子回家了一趟吧。
瑞秋·克維斯問:“跟著本杰明的都是些什么人?怎么還有黑人啊?馬庫斯也就算了,你讓其他黑人跟著,不安全吧?”
“無妨,他們知道分寸,出任何事,我可不光是要打斷他們腿那么簡單。”趙傳薪毫不在意?!澳憬o我打電話,就是說這事兒?”
“不,我其實想埋怨你兩句?!?br/>
趙傳薪愣了愣:“埋怨我?我長這么大,還頭一次聽人家高高興興的要埋怨我。我是聽錯了嗎?”
瑞秋·克維斯瞪大了眼睛,心虛的向外看了看,發(fā)現(xiàn)塞繆爾·戈德伯格沒有注意她,才松口氣。
臉更紅了,啐道:“胡說啥?我想告訴你,你家里快揭不開鍋了知道嗎?”
“什么意思?”趙傳薪沒有家的概念,如果說有,肯定不是北塔里敦的伊森莊園,而是鹿崗鎮(zhèn)的那棟小別墅。
“伊森莊園,快連傭人的工錢都發(fā)不出來了?;▋汉推腿松塘?,仆人倒是通情達理,說可以暫時賒欠。把花兒愁的不行,我說找你,她不干,不想耽誤你正事,要自己想辦法。可她英文都說不溜,能有什么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