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扯扯韋升雨衣袖。
“一起去殺了他?!?br/> 韋升雨腳下一軟,桂香這么認真的性子,真怕真的下死手。趕忙改口道。
“揍一頓讓他不敢再做壞事就成了。殺人要犯法抵命的?!?br/> 桂香自然知道殺人要抵命,這么說只是為了讓韋升雨以后不要信口開河而已。韋升雨大毛病沒有,小毛病一堆,這些都要慢慢糾正。桂香佯裝思考,悶了一會兒才道。
“你不是說要弄死他嗎?”
韋升雨這點好,知道錯了不嘴硬。
“媳婦兒??!桂香??!我們商量下,打個半死怎么樣?打死了鐘麻子,我們還要養(yǎng)著麻子娘。不劃算的事情啊。麻子娘雖然瞎了,身體硬朗,活個一二十年不成問題?!?br/> 桂香偷笑。
“好啊,那就打個半死好了?!?br/> 韋升雨擦擦額頭上的虛汗,下次再也不敢說大話了。
兩人換好了衣服,韋升武坐在門檻上,抽旱煙。因為沒有煙桿,韋升武只把葉子煙卷起來抽,一口一口的抽的門口都是煙。
“大哥什么時候?qū)W會抽煙了?”
韋升武眉頭緊皺。
“你們在家看家,我陪著七娘去鎮(zhèn)上看病?!?br/> 韋升雨這才知道事情大發(fā)了。
“大嫂怎么了?”
韋升武一五一十說。
“楊三叔也說不清楚,只說七娘身體弱,以后都要好好養(yǎng)著。”
韋升雨摸摸鼻頭。
“楊三叔是赤腳郎中,沒準就看岔了。去鎮(zhèn)上再看看,心里有個底。大嫂醒了沒?”
韋升武搖頭。
“沒有。”
吧嗒又抽了好幾口煙。
韋升雨心里也有點火氣了??粗f升武這不急不躁的樣子就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