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升雨冷笑連連,看著韋升武好笑。
“大哥平日里幫了多少人?我來數(shù)數(shù)。你家,你們家的桌子是我大哥打的吧。你出的木料,我大哥傻,沒收工錢。還有你們家,木桶是我哥做的吧,還是沒收錢。邊角料還是我大哥自己出的。你你你!在場的哪一家沒有讓我大哥幫過忙的?”
剛剛還說風涼話的人都靜默不語。
韋升武平日里大大小小的忙幫了不少,從來不貪圖便宜。幫各家各戶添置家具,也都是價格公道。好多時候都是沒手工費。除非木料都沒有的人家,才意思一下,手一點。
韋升雨指誰說誰,一樁樁,一件件。都是真的!
剛剛他們真是喪心病狂!
一個個都不敢開口幫鐘二狗說話了。
鐘二狗姓鐘,可是和韋升武這個免費勞動力比起來,還是差異了一截。畢竟鐘二狗摸雞攆狗還可以,幫忙可就別想了。
現(xiàn)在的鐘姓人一面倒,鐘二狗氣得不行。主意打到了一起山上的人身上。
“鐘大柱你來說說,這錯是不是韋升武!村里人百年都不進山打獵,韋升武讓俺們進山打獵的!你說是不是!你胳膊也受傷了,這賬不能就這么算了。看病的錢,必須韋家賠出來。”
鐘大柱臉臊得慌。平日里跟著鐘麻子和鐘大狗家不干好事,但是他孝順!韋升武除了幫麻子娘砍柴,還幫他們家砍柴。他都記著!這話實在說不出口。
“當時韋大哥說了山里危險,讓我們不要朝里面走。我們今天走的太深了。才遇見了熊瞎子。下次注意點就好了。”
鐘二狗怒目。
“這次我大哥都挺不過去了。哪里還有下次!”
韋升雨冷笑連連。
“我大哥讓你們打獵?你們打來的獵物給我大哥了沒?我們家一點葷腥都沒沾你們家的。再說了,我大哥讓你進山打獵,你就打獵。我大哥讓你去吃-屎,你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