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謖質(zhì)問道:“老頭兒,張超人呢?該不會是跑了吧!”
“他跑了?!?br/>
“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不久前張超造反,我茶飯不思,這幾十年來我深受皇恩的榮寵,于是決定要做些什么報(bào)答皇恩,所以老朽單刀赴會,獨(dú)闖武陵城把張超趕跑了,至于張超這名手下敗將逃到什么地方去了,老朽就不知道了?!?br/>
你劉備可以為圣上分憂,我張仲景也可以嘛。
“鬼扯!”馬謖才不信眼前這老頭的鬼話,但是他認(rèn)出張仲景來了,于是他裝著不認(rèn)識,他冷聲道:“你這老頭兒馬上滾出州牧府,這個地方我接管了?!?br/>
“我若不走呢?”
“老子砍死你!”
話音剛落,一旁的馬良輕咳了一聲,在場智力超過80的人,除了出身在天水的姜維,其他人都認(rèn)出了張仲景,這群文官軍師是人精,他們閉口不談,都裝著不認(rèn)識。
一旦認(rèn)識,張仲景就占了上風(fēng),那武陵城就不好奪了,畢竟他們要拉大義的旗幟。
“來人!”
馬謖不敢砍張仲景,砍了他就社會性死亡,不僅如此還會連累馬家,但是他敢把張仲景趕跑,“來人,把這老頭兒給我扔出去?!?br/>
“慢著!我身為武陵城太守你扔我?是你劉備要造反?還是你馬家要造反?”
張仲景悠閑的坐在太師椅上,端起身旁的茶杯,又抿了一口茶。
馬謖舉劍對準(zhǔn)張仲景質(zhì)問道:“你什么時候是武陵太守,我怎么不知道?”
“自從老朽趕跑張超后,老朽親自上書朝廷求圣上任命我為武陵太守,我想這份奏折快要進(jìn)南陽了吧,所以老朽就是武陵太守,你不能扔我。”
“呵呵,你說這些話有用嗎?”
“劉備可以先上車后補(bǔ)票,我為何不可?你回憶下你帶兵進(jìn)入武陵的原因?是不是先斬后奏?”
張仲景在用馬謖的說辭對付馬謖。
龐統(tǒng)雙肩微微一動,馬謖這小子上套了。
“憑什么?憑什么圣上會任命你為武陵太守!我們皇叔跟你不一樣!你不懂人話嗎?劉備是皇叔,所以朝廷一定會命令劉皇叔前往武陵討伐逆賊!”
“憑什么?憑我這份奏折以外,我還安排了六百車黃金,這幾百車黃金別說買太守州牧這種小官,恐怕太尉也可以染指了吧?!?br/>
“對了!”張仲景話鋒一轉(zhuǎn),“老朽是前任長沙太守,我還是有執(zhí)政經(jīng)驗(yàn)的,別說黃金,若真按實(shí)力選派,荊南適合當(dāng)太守的在野官員唯有老朽一人而已。哈哈哈!~”
“你……”馬謖還在思索該如何噴回去,這時姜維聽見前長沙太守時,一下就想起了眼前的老者是誰,就在他準(zhǔn)備出聲的時候,趙云搶先道:“聽聞醫(yī)圣大人之所以辭別長沙太守是為了行醫(yī)游歷各地,治療各地的瘟疫,據(jù)說被張先生救下的人數(shù)不下萬人,在下佩服得很。”
喔豁,趙云把這層紙捅破了,氣得馬謖用力跺了下腳,這下打不能打了,趕也不能趕,除非劉備仁義的小馬甲不要了。
武陵不取,其余三郡也索然無味。
劉備的江陵距離武陵最近,而武陵又卡在零陵之間,靠近長沙,就算奪下其余三郡也是如鯁在喉,很難受。
“張先生告辭!”
馬謖帶兵離開了州牧府,卻沒有帶兵離開武陵城,他很快便安排士兵接管了武陵的城防,在事實(shí)上占領(lǐng)了武陵,他差的只是一個名義,可他感到很意外,因?yàn)槲淞甑谋酰M是一群老弱病殘,甚至倉庫里的存糧都不多。
就在張超跑路之時,張仲景就把二級神刀兵派往了張家村,同時還帶走了大量的糧食,留給馬謖的就是座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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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超等人趕了五天五夜的路才來到桃山,很偏僻的的地方,屬于荊南的南部,靠近桂陽的臨賀鎮(zhèn),周圍是一片深山,也不知哪一座山頭叫桃山。
貂蟬默默的走在前方帶路,左右是密林,一不小心有迷路的風(fēng)險(xiǎn),幾人踩在積葉上發(fā)出踹踹的聲音。
“大人,快到了。”
貂蟬看向前方繼續(xù)道:“走出這片林子就是華佗隱居的地方?!?br/>
“你曾經(jīng)來過?”
“這是張先生曾經(jīng)隱居的地方。”
還未多聊幾句,幾人走出了密林,映入眼簾的是一處被木欄圍起來的院子,院內(nèi)曬著許多藥草,遠(yuǎn)遠(yuǎn)的就能聞到一股濃郁的中藥味道,院后是一片木屋,看樣子還有點(diǎn)大,想來這就是華佗隱居的地方。
張超等人走進(jìn)小院,只見有位身材魁梧的漢子在涼曬衣物,身高大約在1米9,漢子整理了下晾衣桿上的衣物后,又臉色難看的蹲在地上捂著肚子不停的呻吟,這是一名身患重病的漢子。
張超有點(diǎn)驚訝,該不會是進(jìn)了黑煤礦吧,就算是資本家也頂多搞個996啊,哪有讓重病人做事的道理。
貂蟬見漢子的臉色稍微輕松了一點(diǎn)后,上前問道:“這位朋友你好,請問華佗先生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