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知道嗎?陶謙要用朱雀膽來續(xù)命!”
“怎么個說法?”
“從廣陵傳來消息,勇武鏢局押了一批貨,這批貨正是朱雀膽,目的地就是治郯縣城,那收貨人就是陶謙。你們也不想想,如今陶謙病入膏肓,聽說只有十幾天的壽命可活,他還等著廣陵的朱雀膽吊命呢?!?br/>
“朱雀膽能延長壽命?”
“這我可不知道,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唄,再說朱雀是神獸,吃了至少不會死嘛,搞不好興致大起還能生三胎?!?br/>
“但是陶謙為什么要讓徐州呢?”
“這個讓字的說法就多了……”
輪回者方星劍和夏永波走在徐州境內(nèi)鐘離縣城的街道上,如今到處都在傳陶謙要用朱雀膽續(xù)命,鬧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的,他們不想聽也得聽,就連買菜的小哥都在討論朱雀膽和貂蟬。
作為輪回者他們看到的事情又不一樣,方星劍望著墻壁上張貼的告示道:“又來了?!?br/>
夏永波望向赭石色的墻壁,上面有張白色的告示,里面的內(nèi)容就是臧霸雇人劫鏢的內(nèi)容。
方星劍他們不看也得看,類似的告示四處都是,街道,客棧,就連田里的稻草人的臉上也貼得有。
方星劍道:“兩把武力加50的寶刀,挺不錯的?!?br/>
方星劍和夏永波的力敏不超過190,這兩把刀不是不錯,而是雪中送炭。
夏永波輕哼一聲,“嗯?!?br/>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又經(jīng)過幾張告示后,方星劍實在忍不住了,他吼道:“你小子別老是嗯啊,到底接不接這個任務(wù)?”
眼前的夏永波自詡智者,方星劍無論接什么任務(wù)都會征求對方的同意,可這個夏永波嗯了一路,就是不做決定。
夏永波道:“去到是要去,但是我們不能單獨(dú)去?!?br/>
“你什么意思?難道要找隊長?”
夏永波等人是高級輪回者,他有一個小隊,是山澗七本槍的成員,像他這樣的高手還有五個。
也別怪方星劍感到吃驚,他們的隊長不喜歡惹事,在主線還沒有眉目的時候不準(zhǔn)任何人來接這個任務(wù)。
“我打算和武將合作。”
“哪個武將愿意和我們合作?”
方星劍認(rèn)為既然隊長他不同意,那么和武將合作也挺不錯的。
“目前還在觀察。陶謙三讓徐州的故事我們都讀過,在故事中陶謙是敦厚的長者,是善良的人,而歷史上卻不一樣,首先他是漢庭的死忠,其次這個人很有野心,他之所以成為曇花一現(xiàn)的歷史人物是因為他的年級太大了,在十八路諸侯共討董卓的時候,陶謙54歲了,在古代已是四分之三身體入土的老頭子。”
“你跟我說這些有什么用?要搶就搶唄!”
夏永波笑道:“陶謙手下最能打的是丹陽兵和泰山賊,你想想他不用丹陽兵來送朱雀膽反而選擇了貂蟬,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方星劍:“???”
“有兩個原因,其一,陶謙的權(quán)力被架空了,他已經(jīng)控制不了手下的武將;其二,這個朱雀膽有毒,這或許是陶謙的政治手段,比如為了殺掉對他不利的人,但是陶謙不知道誰不利于他,所以這枚朱雀膽是誘餌,就是為了把那群人炸出來。
我想不明白,為什么送貨的是貂蟬和小婉!這不明擺著想要人來搶嘛。所以很有可能是其二的這個目的,這是陶謙為了除掉不利人的手段,比如臧霸,這家伙在歷史上就不怎么安分,現(xiàn)在臧霸明目張膽的雇人來搶,就印證了這點(diǎn)?!?br/>
方星劍道:“既然是計,那我看還是算了?!?br/>
“怎么能算?這個任務(wù)不是陶謙發(fā)的,是臧霸發(fā)的,我們只需搶到朱雀膽交給臧霸就行了,再說任務(wù)失敗又沒有懲罰,這種利大于弊的事為何不做?”
“你不是說這是陷阱嗎?”
“不妨礙我們?nèi)デ魄瓢 U埬惴判?,既然知道是陷阱,此事就好解決了吧?!?br/>
廣陵,堂邑城,笮融府上,笮融鐵青著臉,坐立不安,府上的下人大氣都不敢出一個,就怕惹怒了這位主,
笮融是一個殘暴的人,
他見廣陵富裕,本來打算參加完酒宴后就興兵劫掠廣陵城,可哪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朱雀膽他想要,貂蟬他更想要。
“老爺,湯快涼了,你趁熱喝了吧,我聽下人說你一天都沒吃過飯?!?br/>
笮融最寵愛的小妾端著熱湯走了進(jìn)來,就在小妾剛把湯放在桌面上時,哪曉得笮融趁機(jī)發(fā)難,一腳踹像小妾的臀部,只聽哐的一聲,小妾的身子狠狠的砸向桌面,著實的摔了一跤,
接著笮融抓起小妾的頭發(fā)用力的往后拖,拖著小妾的頭就往墻上撞。
“不要啊老爺,不要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