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直到中午時分孫乾才來到曹豹的家,孫乾推開門一臉的喜色,“曹將軍,你好運來了。”
曹豹望著喜慶的孫乾一掃連日的陰郁,連他的心情也跟著好了起來,“請問先生有何喜事?”
“昨夜我收到劉皇叔的回信,皇叔很欣賞你的為人,于是便封了你個建武將軍的官職,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劉皇叔的人,你再也不用害怕袁術(shù)這個老匹夫?!?br/>
孫乾微笑的注視著曹豹,曹豹心里一喜,驚訝道:“真的?先生你可別騙我?”
“軍令豈可兒戲!”
曹豹見孫乾一臉認(rèn)真的樣子,他想接受,可又猶豫起來,站在哪里皺眉沉思。
孫乾加了一副猛藥,“聽說袁術(shù)派出楊弘為使,出使下邳,也不知他找陳登有什么事好談?袁術(shù)垂涎徐州已久,難道要求和?”
“這?這?”曹豹糾結(jié)道:“我愿意投靠劉皇叔,可我深受州牧大人的厚待,至少在州牧還活著的時候,我不能背叛大人啊?!?br/>
又是這句話!孫乾嘴角一翹,用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朗聲道:“劉皇叔素來仁義,他很理解你的行為,也很佩服你的選擇……”
曹豹點點頭,的確劉備很仁義,他的做法也附和劉備的價值觀。
“但是……”
孫乾一聲但是把曹豹嚇了一跳,
孫乾很滿意曹豹的驚慌,他繼續(xù)道:“口說無憑,皇叔的官印我?guī)砹耍覀兊男囊馐钦\懇的,可你又該如何證明你的誠懇?”
“你……你指納投名狀?”曹豹很快就反應(yīng)過來,驚訝道:“我若是現(xiàn)在公開了,豈不是意味著背叛州牧嗎?”
“不用你背叛州牧。”孫乾緊緊的盯著曹豹的眼睛,使出威嚴(yán)的氣勢給曹豹施加無窮的壓力,“你把貂蟬殺了吧?!?br/>
“不可!”
“暗殺!沒叫你光天化日之下殺,你不這樣做,我們又該如何相信你呢?”
“但是,但是,我這樣做……”
曹豹面紅耳赤快被逼瘋了。
“算了,你既然不愿意那就作罷吧。”孫乾話鋒一轉(zhuǎn),“你把貂蟬趕跑吧,你要學(xué)會避嫌,你現(xiàn)在就不能跟陶謙的人拉拉扯扯的,這樣皇叔會不高興的?!?br/>
“那……”曹豹又開始猶豫。
“那什么那?馬上,立即,派人把他趕跑!”孫乾大吼道:“我指的是趕跑,不是請跑,你小子別理解錯了字面上的意思!別以為夏丘很安全,你這個地方無論是壽春的袁術(shù),還是廣陵的孫策,他們離你都很近,不說來去自如,至少是輕松有余,當(dāng)然你也有后援,大名鼎鼎的下邳陳登嘛,你懂的!”
曹豹把這三個人都得罪完了,若袁術(shù)孫策真有異動,他可以提前備好棺材入土。
“但是,但是……”
“別但是了,你是愿意投靠朝廷的懷抱跟皇叔走呢?還是愿意英年早逝,你馬上給我個答案,馬上,立即,不準(zhǔn)思考!”
孫乾冷冷的瞪著曹豹,目光如冷刀。
“那好吧……”
曹豹閉目嘆息。
孫乾笑道:“盡快把這件事安排了,明天我不想看見貂蟬那張臉!”
“好吧,好吧。”
曹豹有氣無力的坐在了椅子上,從內(nèi)心深處他覺得對不起陶謙,更對不起貂蟬。
待孫乾走后,曹夫人從里屋走了出來,她一臉愁容:“真把貂蟬趕跑,不就是和陶謙決裂了嘛,如今貂蟬是陶謙的親信,她就代表著陶謙?!?br/>
“我知道,可惜有什么辦法呢。”
“哎!”
“夫人,我拜托你件事,你走一趟吧。”
趕跑貂蟬一事曹豹想安排夫人去辦。
“我?”曹夫人很意外。
“我怕動起手來貂蟬會吃虧,你們都是女人,就算打起來也不會傷筋動骨啊?!辈鼙肓讼耄诘溃骸澳阊哉Z中還是別太刻薄了,本來就是我們夫妻倆對不起她?!?br/>
“夫君我知道了。”
曹夫人一臉的愁容,她也不想面對貂蟬,可為了身家性命只能應(yīng)允了此事。
很快曹夫人來到了自己的別院,她的臉色特別不好,一路走來無下人敢搭話。
她人敲開門,正在組織語言的時候,貂蟬微笑的開口道:“夫人來得正好,我有事要跟夫人講?!?br/>
曹夫人一臉的驚訝:“啥事?”
“將軍念在你們曹家勞苦功高,于是特意賞賜曹將軍雙股劍一把,黃金五十車,還請將軍笑納?!?br/>
“啊!”曹夫人大吃一驚。
雙股劍品級18,武力+11,帶兩個技能:神劍,月刃烈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