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秦意歡的震驚,司少琛淡淡額首。
“老爺子雖然這些年已經(jīng)將大部分的生意交給了我大哥管理,表面上好似已經(jīng)不再插手司氏的事了,但其實真正能做決策的人,還是他。我大哥性格敦厚,如果沒有老爺子坐鎮(zhèn),只怕司氏早就有內(nèi)亂了。”
秦意歡著實不能理解:“可是啟悅再大,也不過就是個服裝公司,以司家的地位,不至于硬要拿下這個單子吧?”
“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啟悅也并非只是一個簡單的服裝公司?!彼旧勹〉氖种富^她腰間裸露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窗戶開著的關(guān)系,已經(jīng)變得微涼,“我問過賣給我房子的人,他說周總曾說要拿這筆資金,去填補其中的虧空,還有員工拖欠的工資,這已經(jīng)是一筆不小的費用??珊髞頉]多久,他竟然不但填補了窟窿,還能東山再起,將公司做到如今規(guī)模,這其中定然有些不為人知的原因。”
“所以你父親就是看中這背后的原因了?”秦意歡蹙眉,“可怎么就偏偏在這個時候呢?”
“自然是有人穿針引線?!彼旧勹№谢薨挡幻?。
既要對付秦意歡,又對司老爺子了解透徹的人,恐怕沒有第二個了。
秦意歡也想到了,瞪大了眼睛:“司婭婻?”
“她向來有能耐,尤其是在背地里做些不為人知的勾當。只不過這些年她一直深居國外,所以并沒有插手國內(nèi)的事情。”司少琛唇角勾勒出一抹淡淡的諷刺,“司家人多半都是這個樣子,也不足為奇?!?br/>
秦意歡看見他提起司家時,眼底的漠然,甚至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蝕骨冷意,但很快就被掩蓋了過去,任誰也讀不出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秦意歡知道這一定是司少琛心底很深的秘密,她也無意去探究,只道:“所以你讓人去調(diào)查記者,也是懷疑這背后是司婭婻在搞鬼?那肖宏豈不只是一顆棋子了?”
秦意歡越往深處想,越覺得渾身發(fā)寒:“她把所有的事都交給肖宏去看,那就算發(fā)生了意外,倒霉的也都是肖宏!”
“用完了就丟,是她一向做事的風(fēng)格?!彼旧勹〉?,“父親寵她,但也擔心她這樣的性格最終會害了自己,所以當年才會讓她去國外發(fā)展,磨練一下性格?!?br/>
不過看樣子這么多年回來,不但沒有改變,反倒變本加厲了。
秦意歡咬了咬唇:“所以是司婭婻在你父親面前說了什么,你父親才堅持要拿下這個單子,也可以借此跟啟悅接觸?!?br/>
她頓時發(fā)起愁來:“如果真是這樣,那星點再怎么厲害,也很難跟司氏比??!”
她忽的想到了什么,睫毛撲閃了幾下,抬頭雙眼亮晶晶的看著他:“那你呢,你不也是司家人嗎?”
司少琛眸中滑過淡淡的笑意:“現(xiàn)在知道求我了?”他語氣里充滿了寵溺,似乎很喜歡看她這副崇拜期待的小模樣,“在來找你之前,我就已經(jīng)去見過周總了,不過周總話語間有所保留,看來老爺子是知道了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拿捏住了周總。”
司氏是從司老爺子的爺爺開始創(chuàng)立的,歷經(jīng)這么多年,不論是在平城還是在其他的地方,早就蔓延生根了,如果說司少琛是在商界一跺腳讓地都抖三抖的存在的話,那么司氏,就是隱藏在地下,汲取養(yǎng)分的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