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歡看著筆尖就懸在簽名那一欄上,心都快跳出來了:“您說?!?br/>
“為什么要把一切都告訴我,你就不怕我覺得你是在威脅我,要我用這個單子來換房子嗎?”
秦意歡笑了:“要說威脅,我想對方給您的威脅會比我要大,何況這套房子與其說是您拿來紀(jì)念您的父母,不如說是他們作為父母,留給孩子的禮物。拿父母的禮物去威脅孩子,我還做不到?!?br/>
“那你怎么就篤定了我會同意?”
“我不能確定,但是我知道,那邊的設(shè)計師,一定不能像我一樣,將您和您的家人所想表達(dá)出來的情感,融入進(jìn)貴公司的設(shè)計當(dāng)中。”秦意歡靜靜的看著他,“就算是再有錢有權(quán),沒有感情的設(shè)計,都是沒有靈魂的。”
“你果然跟他一模一樣。”
周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終于簽下了名字:“就連這句話,他也曾跟我說過?!?br/>
秦意歡微愣。
“這次我可是頂著壓力和你們簽約的,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敝芸傉酒鹕韥?,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成為最厲害的設(shè)計師!”
秦意歡感覺到了這寬大手掌中帶來的信任,也用力回握了一下。
三人將合同收好,才告辭離開。
在下電梯出門的時候,秦意歡似乎看見了一個有點眼熟的身影,從旁邊的電梯走了進(jìn)去,一晃而逝。
“怎么了?”助理看她發(fā)愣,問道。
秦意歡搖搖頭:“沒什么,大概是我看錯了。”話是這么說,但她的心卻依舊一沉。
“好了,單子終于簽下來了,可以回家了!”助理沒注意到她神色的變化,伸了個懶腰愉悅的說。
秦意歡看著夏修手里的文件袋,心也放下了一些。
不管怎么說,合同總算簽完了,她也接了這么大一筆單子,對于她晉升s級設(shè)計師,也算是跨了一個大臺階了。
現(xiàn)在就只剩下一件事了。
秦意歡快走了幾步,跟夏修并排,剛想問他肖宏的事,卻瞥見門口停著一輛熟悉的車,她腳步驀的一頓,跟夏修拉開了距離。
夏修瞥了她一眼。
“意歡,你怎么不走?。俊敝磉@段時間跟秦意歡已經(jīng)混熟了,說話也越發(fā)肆無忌憚起來,“再不走我們可就把你丟下了哦!”
“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去見個朋友?!鼻匾鈿g笑著說道,朝他們揮揮手。
“之前怎么沒聽你說有朋友啊,該不會是……”助理一臉八卦的神色,但看秦意歡只是笑,沒有要說的意思,加上夏修已經(jīng)上車了,助理不敢耽擱,只能放棄了八卦的心,依依不舍的看了秦意歡一眼,急忙跑出去了。
等他們的車走遠(yuǎn)了,秦意歡才走出去,司機(jī)從車?yán)锍鰜恚吂М吘吹睦_了車門。
秦意歡上了車:“我還以為你先回去了。”
“我的老婆在這里,我要去哪兒?”司少琛瞥了她一眼,道,“不跟他們一起?”
秦意歡吐了吐舌頭,有樣學(xué)樣:“我老公在這里,我要跟誰一起?”
司少琛眉宇間染上一絲笑意,大手握住了她的手,才開口道:“走吧?!?br/>
跟司少琛獨處,比來時輕松了許多,加上昨晚又沒睡好,開到半路秦意歡就昏昏欲睡開始打哈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