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嚇了一跳,第一反應(yīng)就是往后退。
警察眼明手快的制止住了肖翠梅,秦清婉也過去抓住她,卻被肖翠梅甩開!
“她對我們好?”肖翠梅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出來了,“秦海榮,你摸著良心說,她真的對我們好的話,當(dāng)初為什么要將我和清婉都趕出去?還有那時候我嫁進(jìn)來的時候,她口口聲聲跟我保證,說你只是當(dāng)時昏了頭,才會娶那個叫蘇錦繡的女人,她說你以后一定會愛上我的,我們一家人會好好過日子!結(jié)果呢!”
她指著秦意歡:“你在乎就只有這個女兒,你有管過我和清婉嗎?說出去恐怕都沒人相信,我們夫妻五年,你都沒回過房間一次!秦海榮,我已經(jīng)受夠了!”
“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鼻馗咐渎暤?,“你說這些,還有什么意義嗎?如果你只是想跟清婉找一份工作的話,你為什么早不跟我說?”
“跟你說了又怎么樣,就算你給她找了,能像對待秦意歡一樣用心嗎?她可以對外說,她有一個國際知名設(shè)計師父親嗎?她不能!不僅如此,她還要接受你給的施舍,像一個寄人籬下的乞丐一樣生活!所以我要鋌而走險,給她一個家!”
肖翠梅握緊拳頭,轉(zhuǎn)頭看向眼圈通紅的秦清婉:“我只要清婉可以過自己想要的人生,至于其他的,我不在乎!”
“所以你寧愿以犧牲別人的命為代價!”秦父心里說不出是什么滋味,他現(xiàn)在只是無比后悔,當(dāng)初哪怕是頂著不孝的罪名,也不該讓肖翠梅有進(jìn)門的機會,“我問你,那個傭人,是不是也是你害死的?”
“那是她自己蠢?!?br/>
肖翠梅冷笑一聲:“那張保單,是她自己買的,她本來就打算用自殺給她那個病秧子外孫女換醫(yī)療費。后來我跟她說,只要她幫我做偽證,讓警察以為是秦意歡在說謊,我就給她一大筆錢,她可以不用死,還可以帶著她的外孫女離開,甚至能去國外投奔她的女兒!”
“既然這樣,她為什么還選擇跳樓?”秦意歡開口,聲音很冷。
她到現(xiàn)在也忘不掉那張照片上血肉模糊的臉,被一汪鮮血染成了紅白兩種顏色,刺痛了她的眼睛。
“當(dāng)然是因為,那筆錢在拿到之后就被偷走了?!?br/>
肖翠梅笑的很嘲諷:“偷那種破樓里的東西是最簡單的,連撬鎖都只要一根鐵絲就搞定了,監(jiān)控都沒有。我找了個慣偷,讓他去幫我把這筆錢偷出來,我給了他一點報酬,不到幾分鐘就把錢偷出來了。第二天她發(fā)現(xiàn)救命錢沒了,之前昧著良心做的事,此刻都變成了一場笑話!她的外孫女又在等著用錢,你覺得在這個時候,她會做什么事情?”
肖翠梅每說一個字,面孔就扭曲一下,看的在場所有人都心驚。
他們沒想到,一個人竟然能殘忍到這個地步,給人希望,再活生生將這種希望碾碎,把人推入絕境!
肖翠梅說完,看著眾人或驚恐或厭惡的表情,似乎還很滿意自己的“聰明”舉動:“果然如我所料,她跳樓了。因為只偷了那一筆你們誰都不知道的錢,所以自然不會有人知道她家被偷過。她被判定為自殺,再也沒人知道她為了做了偽證!”
“當(dāng)然,我本來希望可以將她的死引到你的身上,讓人以為是你殺了她,”她甚至還有點惋惜,“我之前還特意找人套用了那個傭人的號碼,想讓別人以為你是自導(dǎo)自演,不過畢竟她是自己跳樓的,想栽贓給你難度太大,還是讓你去殺老太太來的更快。只是沒想到,竟然功虧一簣!”
她看向那個護工:“真沒想到你那么蠢,放個藥也能被人拍到!”
“別把自己的錯,推在別人身上!”秦意歡眸中散發(fā)著冷厲的光,“人在做天在看,你害死了人,遲早就會落網(wǎng)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