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奶奶這個舉動震住了。
奶奶不能說話,所以只是盯著秦意歡。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奶奶此刻的眼神,可能讓她已經(jīng)死了千百回了。
秦意歡被奶奶這個眼神也看的心驚!
雖然之前奶奶對她就很厭惡,但是遠沒有達到這樣的境地,仿佛她們有深仇大恨一樣!
“媽,您這是做什么?”
秦父拉住奶奶的胳膊:“有什么事進屋再說!”
說完又拉了秦意歡一下。
秦意歡一只腳剛跨進去,就聽到“砰”的一聲!
司少琛的手抓住了門,如果不是他反應快,可能現(xiàn)在門就已經(jīng)夾到了秦意歡的腳!
但即便如此,司少琛的手背也磕在了門框上,留下了一道紅痕。
秦意歡的眼神瞬間變得異常冰冷:“您這是不想讓我進去?”
奶奶直勾勾盯著她,眼里充滿了防備。
“媽,您這到底是怎么了!”秦父臉色也沉了下來,“她是意歡,是您的孫女,您為什么把她攔在外面?”
奶奶臉上的肌肉抖動了一下,看向秦父。
如果她現(xiàn)在能說話,一定會讓秦意歡滾出去!
秦意歡拳頭握緊,秦子硯的小手被她捏在掌心中,溫熱的觸覺又讓她緩緩松開。
“不管您認不認我,這秦家的戶口本上,都有我的名字?!鼻匾鈿g冷淡道,“我能不能進這個家,不是您一個人說了算的。”
奶奶氣得身子都抖動起來,指著秦意歡,張著嘴啊啊了半天,就是說不出一個字來,眼瞅著都快要暈過去了!
秦父急忙扶住搖搖欲墜的奶奶,看向秦意歡:“意歡……”
“爸,你什么都不用說了?!鼻匾鈿g冷眼看著奶奶,“既然她不歡迎我,我也不至于賴在這里不走,人已經(jīng)送到了,我們就先走了!”
她說完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奶奶突然啊啊了兩聲,指著秦子硯。
秦子硯余光瞥見奶奶的動作,小臉皺了起來。
“等一下!”
秦父開口道。
秦意歡腳步一頓。
秦父的目光落在秦子硯身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秦子硯捏著秦意歡的小手握緊。
他咬了咬唇,晃了晃秦意歡的手。
秦意歡低頭看向他。
“子硯一直住在你那里,也不太方便,不如讓他先留在家里吧?!鼻馗高€是說出了口。
這些年,他一直覺得自己愧對秦子硯,子硯剛生下來的時候,他因為痛失愛妻,一蹶不振,每日都靠著喝酒度日。雖然他也請了人照顧子硯,可終歸是沒有給秦子硯足夠的父愛。
后來秦子硯稍微大一點了,卻又被他送到了國外去治療,之后他又昏迷了那么久。
秦子硯的人生,他幾乎一直沒有參與過。
現(xiàn)在肖翠梅母女已經(jīng)不在秦家了,他也重新回到工作崗位,有能力照顧子硯了,他想好好彌補這些年的過失。
秦意歡沒有回答秦父的話,而是低頭看向子硯:“子硯,你怎么想的?”
秦子硯剛想說,卻不知想到了什么,看了秦父一眼,見到他臉上滿是期盼的神色,又把話咽了回去,咬了咬唇。
司少琛注意到他的眼神,眸中微光一閃。
“我……愿意留在秦家?!?br/>
秦意歡拉著秦子硯的手微顫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