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身上都別著對講機,腰間卡著不少裝備,看上去像是保鏢。
保鏢目不斜視,也沒出聲,像是沒聽到秦意歡的話。
助理似乎想到了什么:“你們是司家派來的?”然后轉(zhuǎn)頭對秦意歡道,“之前司總的哥哥打電話過來詢問過,說會派一些人來照顧司總?!?br/>
“這些保鏢也是來照顧司先生的?”季朵朵覺得不可思議。
“或許是擔(dān)心有人會趁機對司總下手吧?!敝聿聹y道。
秦意歡蹙了蹙眉,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不過她現(xiàn)在滿心都是想進去看司少琛,無心管別的事情,只微一額首就要進去。
誰知那些保鏢竟然抬手?jǐn)r住了她:“抱歉,大少爺吩咐過,除了醫(yī)護人員,其余外人誰都不許進去!”
“這位不是外人!”助理急忙解釋道,“這位是司總的夫人?!?br/>
保鏢眼觀鼻鼻觀心,腳都沒挪動一下。
秦意歡眸色一沉:“讓開!”
她的嗓音比平時多了幾分沙啞,也增添了幾分凌厲。
助理感覺到一股冷意,保鏢們神色未變,只是手按在了腰間。
“各位別激動,我們好好聊!”
助理急忙將秦意歡拉到了一邊,低聲道:“我看這些人不好惹,咱們還是別硬碰硬了!你別著急,我打電話問問司總的大哥再說,其中肯定有什么誤會!”
他說完沖著季朵朵使了個眼色,讓她看好秦意歡,才轉(zhuǎn)身去走廊那邊打電話了。
秦意歡握緊了拳頭。
她和司少琛此刻不過一墻之隔,卻又好似隔了千山萬水。
好一會,助理才回來,臉色不太好看。
他慢吞吞地走到秦意歡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別磨磨唧唧的,趕緊說?。 奔径涠渲钡?。
助理抿了抿唇:“司總的大哥說,司總現(xiàn)在需要的是靜養(yǎng),所以……”
所以他們誰都不許進去,包括她。
季朵朵擔(dān)心的看著秦意歡。
她原以為秦意歡會生氣,或者會難過,可秦意歡只是身子微顫了一下,頭一直微垂著,背著光看不見臉上的神色,半晌才低聲道:“回去吧?!?br/>
“意歡姐……”
季朵朵看著秦意歡干脆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一時竟沒反應(yīng)過來,好一會才瞪了助理一眼,追了上去。
助理一臉委屈。
他也沒辦法啊,他什么好話都說盡了,可對方還是堅持不同意,而且那邊似乎一直在談生意上的事,他根本就插不上嘴。
助理嘆了口氣,轉(zhuǎn)頭看了一眼病房。
其實如果有夫人陪著,司總應(yīng)該會更快醒來吧。
畢竟司總的目光,從來沒有一刻離開過夫人,也就是因為這樣,所以在那盞燈掉下來的前一刻,司總才會比任何人都先發(fā)現(xiàn),然后沖上臺保護住了夫人。
如果被司總知道,現(xiàn)在夫人居然被拒之門外,肯定不會放過這些人的!
一想到司總的雷霆手段,助理打了個寒顫。希望司總醒來以后,不會怪罪他吧……
秦意歡回到病房,在床上坐下,定定的看著對面的白色墻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