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的針扎入血管。
秦意歡驀的一咬牙!
“別亂動哦,你如果亂動傷到了哪里,我可是會心疼的?!卑倮飺P唇角含笑的說,可之前這令人溫暖的少年般的笑容,此刻落在秦意歡眼里,卻只有寒冷,“如果你再亂動,我只能讓你跟她一樣,乖乖的躺在這里了?!?br/>
他笑的天真爛漫,但秦意歡知道他說的是真的。
她沒有再動。
顏若蘭已經(jīng)被打鎮(zhèn)定劑了,她不能被控制住,否則想逃就難了。
她沒有再動,但也沒有閉眼,定定的看著血順著針管流進了一個試管里。
他取了兩個試管,才把針拔掉,然后用棉球迅速壓住了她的傷口。
“好了,不流血了?!?br/>
按壓了一會,百里揚拿下棉球開口道。
他沒有將棉球扔掉,而是珍而視之的將棉球放在了箱子里。
緊接著那個保鏢也過來了,手里也拿著兩個試管,也放在了箱子里。
秦意歡瞥了一眼,那箱子里沒有別的血液了,只有她們兩個的,看來是針對她們來的。
“好了,現(xiàn)在采血完了,我們來聊聊天吧!”百里揚還保持著蹲在她身邊的姿勢,也不嫌累,“聊什么呢,不如先聊聊你們這些年過得怎么樣?”
秦意歡實在不知道面前的少年有什么怪癖,他們現(xiàn)在明明就是對立的立場,為什么要在一起話家常?
但看百里揚的樣子,是打定了主意要跟她聊天了。
秦意歡垂下眼瞼,淡淡道:“你見過有人躺著聊天的嗎?你想聊天,就先把我扶起來。”
“啊,對,我都忘了!”
百里揚一拍手,還真扶起了她,讓她靠著船邊,然后順勢在她面前一坐,也不管剛才秦意歡躺過的地方還有水。
他笑彎了眉眼:“現(xiàn)在可以說了吧?”
秦意歡抬起頭看著他:“那你先告訴我,你采集我們的血,是為了什么?還有,顏若蘭說,你知道她母親的行蹤,她母親現(xiàn)在在哪?”
“你一下問我這么多問題,我要先回答哪一個呢?”百里揚一臉苦惱,“不然我先回答一個最好回答的好了!”
他瞥了還躺在地上的顏若蘭一眼,低聲道:“我其實根本不知道她媽媽在那里,那個項鏈,也只是我之前從她媽媽上傳在公司的證件照上看見,然后給模仿著做出來的?!?br/>
秦意歡驀的握緊了拳頭,沙啞著嗓子:“你騙她?”
“沒辦法啊,我不這么說,她怎么能把你弄來?”百里揚嘆了口氣,“你身邊有司少琛這個麻煩,他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時都有保鏢圍著你,我實在找不到機會,只能讓她幫忙了?!?br/>
“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期待找到她的母親?”秦意歡氣得夠嗆,“你這樣欺騙她,她該有多失望?”
“可我若是見不到你,我也會很失望的?!卑倮飺P說著,臉上還真浮現(xiàn)出滿滿的遺憾,他似乎又想伸手去摸秦意歡的臉,不過對上她冰冷的眼神,又把手縮了回去,“你不能怪我,不是我不幫她找人,是我真的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