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經(jīng)空無一人,但秦清婉仿佛還能看見一張張嘲笑的面孔。
她聽到丁總冰冷的語氣:“跟我過來!”
她機(jī)械的跟著丁總到了角落。
“你剛才是在做什么?”丁總看四下無人,立刻開口道,語氣里滿是責(zé)怪,“你是瘋了嗎?知不知道那個顧媛是什么人,你竟然敢得罪她!”
“我只知道她是可以推薦我去參加m國際大獎賽的人!”
秦清婉不甘心的咬唇:“只要我能參加這個比賽,就一定能獲獎!”
“一定獲獎?”丁總冷笑一聲,“秦清婉,你真以為自己是多么出色的設(shè)計師嗎?你在我公司待了這么多年,有獲得什么厲害的獎嗎?”
“可我已經(jīng)能幫很多藝人設(shè)計服裝了……”
“那我也是我給你推薦的,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丁總打斷她的話,眼里滿是失望,“秦清婉,我本來以為,你是個聰明人,這些年也算守規(guī)矩,可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秦清婉雙手握緊。
什么叫做她變成這樣了?難不成只能一輩子縮在人后,做一個岌岌無名的小設(shè)計師,才算聰明人嗎?
那她這些年屈身在這個老男人身邊,算什么?
她將恨意藏在眼底,低聲道:“您別生氣,我知道錯了?!?br/>
丁總余怒未消,不過看她乖順懂事的樣子,臉色稍微好轉(zhuǎn)了一些:“清婉,你別怪我說你。我知道你想做設(shè)計師,想出人頭地,可是做設(shè)計師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不要拿自己去跟別人比,不是每個人都是天才!你現(xiàn)在還年輕,好好努力,把眼前的事做好,以后有機(jī)會,我會給你推薦的。”
他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留下秦清婉一個人孤單的站在原地。
她盯著丁總的背影,心底的恨意幾乎要將她淹沒。
天才?
以前在秦家,她就整天聽人說,秦意歡是天才!好不容易老天有眼讓秦意歡失蹤了,又冒出了一個江念心!
她們都是天才,那她呢?就活該是個永遠(yuǎn)出不了名的蠢材嗎?
手掌心傳來劇烈的疼痛,她緩緩低下頭,看著被掐爛的掌心,上面紅色的血痕,刺痛了她的眼。
既然都說她們是天才,那她就把這些天才都?xì)⒐猓?br/>
沒有這些人擋在她面前,她倒要看看,還有誰敢瞧不起她!
……
江念心跟在司少琛身邊一晚上,又結(jié)識了不少人。
這一晚上,她才真正意識到,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這里的每個人,都是各自領(lǐng)域的天才,哪怕是剛才秦清婉身邊那個看起來毫不起眼,甚至對顧媛有點(diǎn)卑躬屈膝的丁總,司少琛也告訴她,那是個不容小覷的人物。
江念心盡力的記下了每個人的名字,最讓她感動的是,這里的每個人,都沒有用有色眼光看她,即便有些人一定看過新聞,但對于她也很客氣,這種客氣不僅僅是看在司少琛的面子上,而是對她設(shè)計的肯定。
江念心甚至產(chǎn)生一種幻覺,覺得自己真的可以在設(shè)計領(lǐng)域有一番作為。
直到轉(zhuǎn)的腳都痛了,江念心才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期間不斷的有人來找司少琛,江念心也不好意思讓司少琛一直陪著她,好不容易趕走了司少琛,才讓侍應(yīng)生拿了杯果汁過來,小口小口的喝著,順便觀察一下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