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
尖銳的喊叫聲到最后變成了嘶啞,秦清婉猛然撕碎了面前的b超單!
她雙手死死攥住掌心,指甲摳破了皮膚,血順著掌心流淌出來,可心底的疼痛卻遠遠比不上身體上的。
她不敢去想,如果讓司賀南知道她懷了別人的孩子,她會是什么下場。
被無情的拋棄,說不定封建的奶奶都會將她趕出家門,她原本唾手可得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她不要!
她絕對不能變成那樣!
秦清婉死死盯著扔在地上的b超單,不知過了多久,才漸漸冷靜下來。
她的心臟劇烈起伏著,可腦子確實前所未有的清醒。她懷孕已成事實,現(xiàn)在她只有兩個選擇,要不打掉這個孩子,當(dāng)做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要不她留下它,或許她能利用這個孩子,做點別的事情……
秦清婉定定的看了半晌,最后慢慢彎下腰,將撕碎的單子撿了起來。
她將單子揉成一團,紙張在掌心中,扎的傷口生疼。
她卻突然間笑了。
“孩子,或許你來的很是時候?!?br/>
她徐徐掏出手機,撥通了司賀南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司賀南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酒意:“什么事?”
“你在哪里?”秦清婉的聲音是克制住的平靜,“我想見你?!?br/>
“我在飯店?!彼举R南喝的很醉,迷迷糊糊的說,“你打來的正好,你幫我問問意歡,她送個人送哪兒去了?怎么還不回來!”
又是秦意歡。
秦清婉很意外自己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憤怒,在知道懷孕以后,她感覺自己好像蛻變了一樣,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死寂。
“我知道了,我這就去找你。”
她說完就掛上電話,攔了輛車去飯店。
之前那三個男人雖然背叛了她,但起碼還給了她一個有用的信息,否則她現(xiàn)在去哪里找人都不知道。
這大概是老天爺都在幫她,給她關(guān)上了一扇門,卻又打開了一扇窗。
秦清婉到了飯店,問了服務(wù)員包廂地址,一打開門,果真看見司賀南爛醉如泥的靠在椅子上。
她走過去,推了推他:“賀南哥?”
司賀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是她,又垂下眼皮:“怎么是你,意歡呢?”
“姐姐已經(jīng)回家了。”秦清婉柔聲道,伸手去扶他,“你怎么喝那么多?”
“回家了?她怎么不打一聲招呼就回去了?”司賀南搖晃著身體站起來,瞇著眼睛看著秦清婉,“她是不是瞧不上我?”
他半個身子幾乎全壓在秦清婉身上,秦清婉感覺重的簡直喘不上來氣,他的手又胡亂揮動著,秦清婉用一只手護住肚子,結(jié)果愣了一下,才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下意識會做出這樣的動作。
幸好現(xiàn)在司賀南喝醉了,沒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
他還在喃喃自語:“她一定是覺得我連古風(fēng)國風(fēng)都分不清楚,瞧不起我,所以才不回來找我的……不行,我得去找她說明白!”
他推開秦清婉就要走,結(jié)果沒走兩步就絆到椅子險些摔在地上!
秦清婉眼明手快的拉住他,差點沒被他給拖到地上去,眸中閃過一抹不耐:“賀南哥,你喝醉了!”
“我沒醉,我清醒著呢!”司賀南指著她,“我知道你是誰,你是……意歡……意歡!”
秦清婉急著要把他拉走,胡亂應(yīng)了一聲。
司賀南這才流露出滿意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