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賀南幾乎只猶豫了幾分鐘就答應(yīng)了,秦清婉也是說到做到,第二天就請司賀南的父母上門,談好了訂婚的時間。
訂婚宴定在兩天以后。
經(jīng)過上次的“教訓(xùn)”,這次訂婚宴,司家堅持不要大辦,秦清婉雖然心生不滿,但也知道上次的事情新聞熱度好不容易降下去,如果被記者知道他們訂婚了,估計又要鬧出一番腥風血雨來。
司賀南的公司現(xiàn)在原本就岌岌可危了,不能再有任何負面新聞。
在幾番思量下,秦家還是勉為其難同意了。
訂婚宴選擇的地點是平城一家高級酒樓,除了司賀南的父母,以及秦清婉的母親肖翠梅和奶奶外,沒有其他人過來。
秦清婉一路上都拉著臉。她本來還想在眾人面前炫耀一番的,尤其是秦意歡,真想看見她得知自己的未婚夫變成妹夫時,是什么樣的表情。希望落空了,難免有些失望。
訂婚宴談?wù)摰牡故呛茼樌?,司父表示結(jié)婚的一切東西都由他們負責,秦清婉只需要將那一套設(shè)計稿當作嫁妝給司賀南就可以了。
倒是司母在邊上,表情一直不太好,直勾勾的落在秦清婉身上。
她一直覺得自己的兒子會娶最優(yōu)秀的女人,先不說秦家家世地位遠遠比不過司家,就是秦清婉現(xiàn)在名聲已經(jīng)這么差了,估計想東山再起也難了,著實配不上她的寶貝兒子!
要不是司賀南一回來就堅持要娶秦清婉,她又怕秦清婉出去鬧丟了面子,她才不會同意!
因為司母心里不滿,所以一直沒說話,司父也不是個愛聊天的性子,奶奶就別說了,肖翠梅也對經(jīng)商也是一竅不通,司母也不搭理她,一時間氣氛陷入尷尬,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肖翠梅等了半天,沒等到他們提彩禮的事,還是沒忍住開口問道:“那結(jié)婚要準備的東西?”
司母看了她一眼,眸中帶著不屑:“既然都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訂婚了,為了避免外界太多傳言,我看回頭等結(jié)婚,還是一切從簡吧!”
從簡?
從簡到什么程度?
肖翠梅臉色有點難看了,但還強忍著,甚至于陪了一個笑臉:“從簡也好,不過畢竟是結(jié)婚,總不能太簡單了,像是衣服啊首飾什么的,該有的還是應(yīng)該有吧?”
“那些東西倒是有。”司母淡淡道,“不過這些東西當時都是按照你大女兒的尺寸定做的,只怕你這小女兒是穿不上了。”
這話她說的不帶一絲情感波動,仿佛只是在稱述事實,可秦清婉卻感覺到自己臉上像是被狠狠甩了一巴掌,熱辣辣的滾燙。
這是在諷刺她李代桃僵?
肖翠梅也聽出其中深意,頓時握緊了拳頭,索性直接挑明:“那彩禮呢?”
“我看你家清婉跟賀南感情那么好,也不缺這么點錢,反正我們就這么一個兒子,以后的錢都是他的,倒不如留給他做生意更好。”
司母看向秦清婉:“你應(yīng)該不會反對吧?”
秦清婉臉色青一塊紅一塊,半晌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