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會兒功夫,陸長鳴端著水盆進(jìn)來。小心翼翼的拆掉文桐手上的紗布。
文桐的手主要是手掌有一些扎傷,皮開肉綻,體無完膚。陸長鳴每次看到這傷口,都心如刀絞。
文桐看著陸長鳴隱忍的樣子,便開口說話。
“快點消毒吧!我都餓了!”
陸長鳴果然加快了速度,先用濕毛巾將文桐的指尖和手背輕輕的擦拭干凈。再拿出消毒水和傷藥,一層層的涂上,最后用紗布纏好。
文桐看著陸長鳴打得蝴蝶結(jié),“手藝不錯!”
陸長鳴刮了一下文桐的鼻子,就去倒水。
回來之后,陸長鳴喂文桐吃飯。他自己吃的玉米餅子,而文桐吃的雞湯面條,上面還有荷包蛋。文桐看了一眼,不知想些什么。
文桐吃著吃著,想到什么,就開口說道:
“陸長鳴,給我做個叉子吧!你喂我還好,可你不在家,別人喂我就有點別扭!”
“叫什么呢?”陸長鳴喂飯的手停下,靜靜的看著文桐。
“習(xí)慣了!那應(yīng)該咋叫呢?不行,我一定要想個不一樣的叫法?!蔽耐┢?xì)嗓子拉著長音,“鳴哥哥!長鳴哥哥!”
“其實也挺好聽的!”陸長鳴要笑不笑的看著文桐。
文桐自已一個哆嗦,不可置信的看著陸長鳴說:“你竟然喜歡這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陸長鳴用筷子把輕敲了一下文桐的頭,“別鬧了!吃飯。叉子明天就給你做。”
“謝謝你,鳴哥!”
“不客氣,桐姐!”
“哈哈——”文桐笑的差點兒嗆到自己,陸長鳴無奈的拍了拍文桐后背。
“笑什么?你的行為完全配得上這個名字。我都沒叫你文老大呢?”陸長鳴揶揄著文桐。
文桐向陸長鳴吐了吐舌頭,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