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恒方才計劃了這么半天,目的就是讓四皇子自己管不住嘴巴,主動把豆豆交www..lā
所以此時四皇子想要爭著說話,他做兄長的人肯定要成全。
只見宇文恒面帶憾色重新坐回椅子上,并不想朝永泰帝那邊看得太多,就怕自己的眼神被父皇看出端倪。
四皇子吱吱嗚嗚了半天,依舊沒想明白自己到底該說什么。說元二姑娘武功了得,不但救了人還身入虎穴把惡人一網(wǎng)打盡?
還是說元二姑娘膽識過人,年僅十二歲能幫著父親做成大事兒?間接地還幫了當(dāng)今陛下一個忙?
在父皇面前這些話都不能說。
元二本就長得太顯眼,元家又正好處在風(fēng)口浪尖上,一旦被父皇得知元二做的那些事一定會有所封賞。她就會以一種太過耀目的形象出現(xiàn)在人前,之后會發(fā)生什么事情根本無法預(yù)料。
他只是一名手里沒有半分實權(quán)的皇子,要元二真遇到什么事,他自己也不敢保證任何時候都護(hù)得住她。
四皇子睨了笑容可掬的宇文恒一眼,這才大聲對皇帝道:“父皇,一切都是兒子托您的福氣,兒子本兮正好遇上了,雖然那些人還想負(fù)隅頑抗,依舊被咱們的全都抓進(jìn)青州知府衙門大牢里了。”
永泰帝聽過后很是欣慰,老四出去歷練了幾日,雖然還是不如老二他們幾個這般能干,但他身上也顯現(xiàn)出了旁人不具備的優(yōu)秀特質(zhì)。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跟著元大才子讀書的人,也算是上輩子積下的福氣。
既然是老實交待,四皇子就沒打算隱瞞,把七夕那一日發(fā)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永泰帝心里頓時一驚,他之前只知道宇文思晴做了一些腌臜破事,青州慘案也知道了處理結(jié)果,沒想到其中還有這么復(fù)雜的內(nèi)情。
竟是元宗之的小女兒做成了這件事,而且還在危難時刻救了老四一命。
元宗之從不以武力示人,而且本身他的武功也尋常,顧朝就更不用提了,一身的嬌貴傲氣,他們竟能生出這么厲害的女兒?
聽老二的口氣,老四似乎看上人家小姑娘而且陷進(jìn)去了!
而且老二那邊也別看他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模樣,可事實上要是真和他一點都無關(guān)的事情,他根本不會浪費半點時間這樣做。
只有一個理由,老二不管是看上了宗之的女兒還是看上了宗之這個岳父,總之也開始有想法了。
宗之的女兒做他的兒媳婦他當(dāng)然喜歡,可該嫁給他哪個兒子合適呢?
他心念一動道:“老二、老四,你們倆都已經(jīng)見過了宗之的兩個女兒,給父皇講講她們怎么樣?!?br/>
兩個皇子對視了一眼。
四皇子抿著唇瓣,對二皇子眨了眨眼睛,那意思就是凡事有個先來后到,你是老二你先說。
二皇子心里有些涼涼的,看來父皇對老四的確是疼進(jìn)骨子里了,完全不按他的想法處理這件事情。
他本意是想讓父皇得知老四有多無能,就算是出去辦差也只敢躲在元大人府里,根本不敢去直面狡猾的敵人。
他是想把父皇的注意力集中在老四不堪大任的這個事實上,意思就是他這樣的人配不上人家元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