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多吃虧多吃苦,林瑟瑟一直以來都是乖巧懂事的。
所以這十多年來她很少被人用這么嚴厲的口吻斥責(zé)。
不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怕了,二殿下雖然不及陛下那般尊貴,對任何人來說也都是有分量的。
主子一定會重新審視她的價值,至少不會輕易懲罰她。
林瑟瑟帶著十足的把握穩(wěn)穩(wěn)當當跪了下來。
中年女子對她的表現(xiàn)非常意外。
雖然早就知道這女孩子的乖巧懂事多半是裝出來的,卻沒想到她的膽子竟這么大。
不僅敢與人茍合,東窗事發(fā)后居然半點慌亂都看不出來。
倒是小看她了!
只不過她以為失了身就可以不去做該做的事兒么?幼稚!
中年女子冷聲道:“果然是那種地方長大的,費再多的心力也成不了真正的閨秀,你真是賤到骨子里了!”
林瑟瑟萬萬沒想到主子竟什么都不問就直接罵人,而且還罵得這么難聽。
就差說自己是天生的婊子了!
她稍微平復(fù)了一下激蕩的情緒,匍匐在地上道:“瑟瑟知道自己行事莽撞,但請主子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瑟瑟必然不會做有損主子利益的事情?!?br/>
“解釋?”中年女子桀桀笑了起來。
這笑聲極難聽,在這樣安靜的夜里聽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縱然她的面容清秀身材嬌小,卻讓人無端地生出一種極度的恐懼。
她突然止住笑聲,冷冰冰道:“你知道我的利益是什么?又知怎么做會損了我的利益?”
林瑟瑟的牙齒都開始打架了,她隱隱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yù)感,這次主子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她。
她顫抖著嘴唇道:“瑟瑟不知……只是……只是那人乃是……”
“你閉嘴!”中年女子厲聲打斷她的話,如果林瑟瑟敢抬頭,就會看見她泛著青色的臉上充滿著不屑。
林瑟當然不敢抬頭,并且老老實實地閉上了嘴。
還是先讓主子把火氣發(fā)出來,二殿下的事情慢慢解釋不遲。
中年女子冷笑道:“你很擅長偽裝,直到今日本夫人才看清楚你的小算盤,你不想進宮伺候陛下,對么?”
林瑟瑟囁嚅道:“也不是不想,只是……”
中年女子道:“你以為隨便找個野男人把身子破了就不用進宮了?愚蠢!”
林瑟瑟揚起修長而優(yōu)美的頸子:“我……”
中年女子怎容得她解釋,再次厲聲道:“讓你進宮伺候皇帝陛下這件事情早已經(jīng)板上釘釘,由不得你愿不愿意。
明白告訴你,就算你的野男人是龍子龍孫也無法改變你的命運!
不就是破了身不再是處子么……”
她站起身往前走了兩步,伸手捏住了林瑟瑟尖尖的小下巴。
良久,她帶著一絲嘲諷道:“對本夫人來說這只是小事一樁,別說你破身不久,就算是被人玩爛了的妓子,我也能讓她重新變回處子。
至于你的野男人……本夫人隨便動動小指頭就能讓他重新投胎,而且不會留下絲毫的痕跡,你……信也不信?”
林瑟瑟真是被嚇壞了。
二殿下正是龍子龍孫,而顯然龍子龍孫的名號在主子面前并沒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