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皇后所料不差,做皇帝的人都極要面子,永泰帝是不會允許自己的女人懷了自己的孫子這種事情泄露出去分щww..lā
就連后宮妃嬪們安插在他身邊的“眼線”們也沒有任何機會去給他們的主子報信。
因為天子怒了,不會再允許這些蠅營狗茍的人和事存在于他的臥榻之側(cè)。
當(dāng)然,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霍驍和豆豆不在此列。
皇帝身邊不好安插人手,但宮門口自有人時刻注意動向。
兩人一入夜就躺在床上等候消息。
沒過多久便有暗衛(wèi)來報,二皇子被陛下連夜宣召入宮。
霍驍一副穩(wěn)坐釣魚臺的樣子,只隨口應(yīng)了一聲“知道了”便摟著媳婦兒準(zhǔn)備睡覺。
豆豆可做不到他這般坦然,謀算他人的事情不是第一次做,可涉及人命卻實實在在是第一回。
而且一不心就是好幾個人,可能還包括了一條尚未降臨到人世間的生命。
往常到了這樣的季節(jié)她最是怕熱,恨不能在地上鋪個涼席就睡了。
今晚卻是整個擠在霍驍懷中也沒覺出一絲熱來。
霍驍撫了撫她的肩背,柔聲道:“別怕?!?br/>
“你那林瑟瑟是真的懷孕了么?”豆豆悶悶道。
霍驍知道她又心軟了,可發(fā)生了這種事情,必然要有人付出鮮血乃至性命才能平復(fù)一國之君的怒火。
而且往往真正作惡的人尚能留下一條性命茍延殘喘,失去性命的反而是那些看起來有些無辜的人。
這聽起來非常不講道理,甚至可以是霸道到令人發(fā)指,但現(xiàn)實就是這么殘酷。
他一個皇宮里長大的人,比這殘酷殘忍百倍的事情都見過,可媳婦兒畢竟單純。
只好半開玩笑道:“為夫又不是那孩子的爹,這么私密的問題怎可能知道?”
豆豆咬了他胸口一嘴:“你倒是想呢!和你正經(jīng)的,雖然用牛乳沐浴這事兒是我受了巧兒啟發(fā)之后想出的計策,可萬一林瑟瑟沒有懷孕,這計策不就白浪費了么?!?br/>
霍驍笑道:“你得相信公孫神醫(yī)的醫(yī)術(shù),自打宇文恒生辰之后,林瑟瑟每日的飯菜都是按食譜精心調(diào)配過的,他又去得那么勤,怎么也該有好消息了。
更何況就算是沒有,她沐浴之后必然要侍寢,皇帝舅舅依舊會發(fā)現(xiàn)她并非處子,依舊會震怒,只不過效果比發(fā)現(xiàn)她懷了身孕差一些罷了,畢竟能夠隨時去后宮的男子并非只有宇文恒一人,所有的皇子都有嫌疑。
不管事情怎么發(fā)展,咱們除了那些牛乳其實也沒有什么損失,我的扁豆如今財大氣粗,真不在乎那幾個錢?!?br/>
豆豆嘆息了一聲,為了今日他們夫妻二人算計了半年多,真是耗費了不少的心力。
從一開始林瑟瑟出現(xiàn)就引起了他們的懷疑,但卻一直找不出線索。
后來宇文廝無意中起選秀的事情,他們才覺察出裴廷瑜的打算。
林瑟瑟被林家看管得極嚴(yán),完全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為了讓她動心,他不惜動用了美男計。
緊接著就是設(shè)計她和宇文恒的邂逅。
宇文恒風(fēng)流好色不假,但他也是個疑心很重的人,如果直接把林瑟瑟送到他面前必然會引起他的懷疑,所以上元那一日傅韶昀的失態(tài)起到了關(guān)鍵性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