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里說著,語氣里帶著幾分淡淡的憂傷。
白鑫嘆息了一聲,“我說狐貍,你說你有意思嗎?跟我一個快要死的人爭風(fēng)吃醋,你實(shí)在是太沒度量了,小喜鵲就算是跟了你,我想她這輩子也不會開心幸福的?!?br/> “你胡說,我一定會給她開心和幸福的。”
“她會介意你家里的那位。”
“我會慢慢讓她接受的。”
“愛情就是要來得波濤洶涌,而不能向你那么磨嘰?!?br/> “錯,愛情就像煲湯,需要小火慢熬,像你那樣兇猛,遲早是要糊掉的!”
“你那么磨嘰,這輩子都等不得湯熟,就已經(jīng)被我兇猛的波濤給淹沒了?!?br/> 白鑫說著,一臉的得意洋洋,跟之前的那哀怨的樣子,完全不同,甚至有點(diǎn)得意忘形。
宮喜的嘴角撇了撇,“我跟主人之間的感情,不是世俗的男女之情所能代替的,你就算是再怎么波濤洶涌,我也還是無動于衷?!?br/> 白鑫聽了,又好傷心,“小喜鵲,叫喳喳,有了我你還要他。”
艾里不由笑了笑,這個白鑫,真是太有趣了,讓人捉摸不透的一個男人。
宮喜白了他一眼,“貧嘴,就知道貧嘴,一個大男人,好的不學(xué),就知道學(xué)人家女人貧嘴?!?br/> 吃飯的時候,宮喜還在想著偷玉離魂的事情。
她這人性格就是這樣,答應(yīng)了人的事情,就是一定要做到的。
艾里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了她的身上,“怎么有種食不知味的感覺?”
“在想事情?!睂m喜淡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