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聽了宮喜的話,依依不舍地將目光從玉離魂的上面挪開。
“這感覺,就像是一塊價值連城的美玉,放在我的面前,我卻不能拿走它,心中無限憂傷?!?br/> “你現(xiàn)在拿了,咱們也帶不出去,還會被發(fā)現(xiàn),從此進(jìn)不來這里?!?br/> “艾里這個家伙又不在,否則的話,我倒是也有點(diǎn)希望?!?br/> 三個人合力拼一拼,或許還是可以帶出去的。
宮喜白了他一眼,“你把這里的守藥人想得太簡單了,我覺得我們?nèi)齻€人加一起,都不是那個人的對手?!?br/> 白鑫笑了笑,“其實,也不要將別人想得那么厲害,咱們的實力也不弱,當(dāng)然,除了你?!?br/> “老子——”宮喜本來是很想說,她也有在練“萬物生”,體內(nèi)現(xiàn)在真氣充沛,厲害得很,但想了想,神功未成,暫且還是不要暴露的好。
白鑫笑得眼睛彎彎的,“你要是老子,我就是娘,咱們兩個剛好是反過來了,哈哈哈——”
“可惡!”宮喜撓頭,“你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怎么老是喜歡在言語上占我的便宜?”
“那是因為,有便宜可占,機(jī)會是你給我的。”
白鑫笑著,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他的身體本來就不大好,咳起來就更難受了。
難得的是,他這樣不好的身體,居然還能這倒樣樂觀。
宮喜過來幫忙他拍了拍背,又幫他取出了藥瓶,從里面掏出了一粒丹丸給他服下。
白鑫這才好了一點(diǎn),他喘息了一會,“唉,果然樂極生悲,我不應(yīng)該笑得這么興奮,我要檢討自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