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笑得很沒心沒肺,笑著笑著,又忍不住咳嗽了起來,咳得蒼白的小臉都紅了。
他一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心口,一邊裹緊了披風(fēng)。
“看你的樣子,都這樣了,還不讓人省心?!?br/> 宮喜嘆息了一聲,從他的口袋里面掏出了藥瓶,給他吃了一粒。
他才稍微好了一點(diǎn),“謝謝你小喜鵲。自從有你在我的身邊,我每次咳嗽的時候,都是有藥吃,頓時就感覺好了很多。”
“你自己也完全可以吃的,只是,你自己懶而已?!?br/> “不是,我咳嗽的時候,連腰都直不起來,怎么可能伸手去拿藥呢?”
想想也是,他都咳嗽成了那個樣,要他拿藥怕也確實(shí)有點(diǎn)難度。
“那你怎么謝我呢?”
金銀珠寶,房屋地契,來者不拒啊不拒。
白鑫想了想,“好吧,雖然我家財萬貫,金銀珠玉數(shù)也數(shù)不清,但我實(shí)在是不想用金錢這些世俗的東西,來羞辱你。除了這些東西,就剩下我自己這個人了,雖然有點(diǎn)舍不得,但為了感謝你,還是忍痛將自己給你好了!拿去吧!”
“呵呵呵,大哥,你確定自己不是在開玩笑嗎?”
宮喜才不稀罕。
“確定不是?!?br/> “告辭!”
“別走啊,你還沒收貨!”
“收你的頭啊,我對你一點(diǎn)興趣都沒有!”
這個男人太自戀了,總覺得自己長得帥了一點(diǎn),就可以無所欲為了。
不是每個雌性,都會被眼前的美色所迷惑。
她就不會。
她眼里面心里面都已經(jīng)被一個叫艾里的雄性,給占據(j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