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鑫說:“喜寶,別老在宮喜的懷里面趴著不下來!你這個小東西,一看就是不是一個好東西,將來一定是個登徒浪子?!?br/> 喜寶朝著他叫喚了一聲,小眼珠子,骨碌碌地轉(zhuǎn)著,那樣子真的好萌好萌。
宮喜很不高興地說:“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兒子?你才是登徒浪子,哼!喜寶不要怕,娘親陪著你,在你身邊照顧你?!?br/> 喜寶像是炫耀似的,將小臉又在宮喜的身上蹭了蹭,一臉的開心。
白鑫很生氣,“你看看,你看看!都被你寵成了什么樣子了!”
“我兒子我不寵,難道還指望著你們兩個來寵???你們兩個能不能不要這樣小心眼?連個小朋友的醋都要吃,而且還是個小動物,連話都不會說?!?br/> 太郁悶了,真是太太太郁悶了!
抗議!
南希說:“宮喜,不是我們吃醋,更不是我們小心眼,而是這個小家伙畢竟是個雄性,雖然不會說話,但能聽懂我們的話,肯定不是什么好東西,一定要從小好好教育,萬一,它是一個獸人,那可怎么辦?”
宮喜白了他一眼,“獸人就獸人,反正我是我兒子,難不成,你們連我兒子都要嫉妒嗎?”
娘親疼愛自己的兒子,不是應(yīng)該的嗎?
喜寶又奶聲奶氣地叫了一聲,這一聲足以將宮喜的心都融化了。
她輕輕撫摸著喜寶的小腦瓜,它身上的傷已經(jīng)徹底的好了,因為太過幼小,它現(xiàn)在跑起來還是很笨拙,走路都有寫歪歪倒倒。
但這些并不影響宮喜對它的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