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宮喜終究沒有被美色所迷惑,想起了正事,“我來找你,其實還有一件事想要找你幫忙。”
“有什么事情,你說吧?!?br/> 大叔的聲音還是那么清冷,仿佛不食人間煙火,嗯,他好像只吃丹藥而真的不食人間煙火。
“大叔,我一個伴侶被人禁錮了修為,大叔能不能幫忙指點一下?”
“是他嗎?”
青衣守藥人清冷冷的目光落在了艾里的身上。
這一次,就艾里陪著宮喜來的,大叔一眼就看出來了。
“是的,是的,大叔果真是明察秋毫啊。”
“不用拍我的馬屁,一眼就能看出來。”
“咳咳咳——”
“他被人用非常詭異的手法禁錮了修為,我也解不開,看樣子應該是苗嶺邪教的手法,你們只能是找到這個施法的人,或者去苗嶺看看了?!?br/> 宮喜聽了,心中很失落,她以為守藥人大叔揮揮袖子,艾里就能好起來的。
但事實完全不是這樣。
艾里心中也很安寧過,他知道老夫人是不可能恢復他的修為,而他也不可能去找老夫人。
看來只有去苗嶺。
苗嶺是一個非??植赖牡胤剑瑐髡f那里的獸人非常兇猛,并且擅長毒和蠱,這一去定然是兇險重重。
守藥人大叔看著她,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玉瓶,扔給了她,“如果你們要去的話,這瓶中的藥丸,可以幫你們抵擋蠱毒,每一粒藥丸有一個月的效果。”
宮喜接過了玉瓶,對著守藥人大叔行禮,“謝謝大叔?!?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