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喜笑了笑,“打架沒有問題,你想怎么打也都可以,但我要先進屋喝口水。”
“雌性就是麻煩,打個架還這么拖拖拉拉,磨磨唧唧,如果你是個雄性,老子早就一拳頭過去了!”
等宮喜從屋里出來,大狗熊的堂兄問:“雌性,現(xiàn)在可以開打了嗎?”
大狗熊則是在一邊哇哇叫,“還問她干嘛呢?趕緊打吧。”
宮喜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你就那么肯定,他能贏我嗎?如果不能,你今天的下場,絕對要比昨天更慘?!?br/> 大狗熊立刻閉嘴,臉上的顏色跟豬肝一樣的難看。
他也沒底,堂兄就一定能打過這個雌性。
“吼——”
大狗熊的堂兄一聲暴喝,朝著宮喜撲了過去,缽子那么大的拳頭用盡了全力,朝著宮喜的臉上砸了過來,半點沒有憐香惜玉。
宮喜半點沒有猶豫,等他的拳頭揮出了之后,她才將真氣凝聚在了拳頭上,對著他的拳頭就迎了上去。
時間仿佛靜止了。
隨著大狗熊的堂兄一聲慘叫,邊上圍觀的人才醒悟了過來。
空中有血珠飛濺。
大狗熊也怔住了,他顫抖著跑了過去,“堂兄,你怎么了?你的手骨折了嗎?”
他的堂兄已經(jīng)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臉色蒼白得可怕,跌坐在地上渾身顫抖。
宮喜淡淡地說:“沒有骨折,但要比骨折更厲害那么一點點?!?br/> “你——”大狗熊的堂兄咬著牙,將受傷的手舉了起來,“你使詐!勝之不武!”
在他的拳頭上,有一枚五寸長的喪門釘,已經(jīng)快要全部沒入到拳頭里。